核查，由熟悉曆史情況的同誌先做內部甄別，涉及老同誌家庭的材料，單獨保管，不再向下分送。”
“誰批準暫停，誰負責甄別？”
“幾位老人聯合提意見，你還覺得分量不夠？”
“意見可以送，決定得有權限，我這裡不能替承辦機關答應。”
“照你的意思，我們這些人連提意見的資格也沒有了？”
“您已經提了，錄音和文字記錄會一並留存，審核結論也會依規反饋。”
通話結束前，鐘老太爺又把電話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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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偉，辦事不要做絕，老人退下來，隻是不在位置上，幾十年的事，總還有人記得。”
祁同偉把話筒握穩，回答得沒有停頓。
“那就把事情寫清楚，誰記得，記得什麼，簽上姓名。”
對方掛斷了。
周寧將錄音保存，檢查了兩遍文件大小，才將剛收到的另一份傳真遞來。
“剛才申請協調的幾家，撤回了分別提交意見的要求，說今後隻認統一授權的聯絡人。”
林嵐抽出傳真裡的名單，沿著稱謂往下讀，看到末尾時，把紙重新放平。
“鐘家和王家已經放到一處，另外幾位也不再單獨回複，看來誰都不願意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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