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嗎？”
“程序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沒有程序，誰都可以把自己的意見說成大局。”
這句話落下，三位代表都沒有立刻開口。
許正低頭查看記錄屏，確認設備仍在運行，示意工作人員把這段完整保留。
午後，第二輪詢問開始，問題從案件轉到祁同偉個人。
有人問他是不是借主案宣判後積累的聲望向上伸手，有人問他是不是故意把鐘王兩家逼到絕路，還有人問他是否承認自己在公開采訪中煽動草根乾部的不滿。
祁同偉逐項回答，能對應采訪記錄的就報公開時間，涉及案件事實的就報卷宗位置，無法確認的地方直接說明不清楚。
他沒有為自己講功勞，也沒有承認那些由別人替他寫好的動機。
下午四點，顧老提出休息，許正宣布第二天繼續。
回到小屋後，工作人員送來一份新的文件，要求祁同偉在三日內提交書麵意見。
最下麵附著一頁承諾書，標題寫得很客氣，內容卻十分明確。
停止深挖特權世家早期資本來源，停止追問曆史特許批文，停止推動相關資料向下分送，服從統一甄別安排。
祁同偉看完，把承諾書翻到背麵。
背麵沒有補充說明，隻有一行等待簽字的空白。
視野邊緣浮出彈幕。
【他們終於把刀遞到桌麵上了！】
【簽了就等於認輸，不簽就準備給他扣不顧大局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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