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師妹和我選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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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有分心思注意葉靈練劍的情況，心裡有些複雜，但更多的還是放在林言身上，
看著他削蘋果的手。
她忽然想起姬如月說的那句“你早就喜歡他了”。
她的目光從林言的指尖移到他垂著的眼睫，又移到被風吹動的碎發上。
心跳快了一拍。
她趕緊移開視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入喉，壓住了一點莫名的燥意。
她突然沒由來的問了一句，
“葉靈和我你更在意哪一個……”
話說出口，慕清雪自己都愣住了，但她沒有解釋，隻是靜靜的等待回應。
她不敢看林言的眼睛，隻把目光定在遠處樹梢上，麵上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可耳根已經隱隱發燙。
林言手裡的蘋果皮斷了。
不是，這問題咋這麼熟悉……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了師尊一眼。
慕清雪沒看他，隻留給林言一個絕美的側顏，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等一個判決。
“師尊……您說什麼？”
慕清雪沉默了一會，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卻維持著一貫的平穩，
“隨口問問。”
“……”
林言嘴角抽了抽，
隨口一問這麼一個雷霆問題，這讓他怎麼回答……
他看了看遠處的葉靈，這裡說話她應該是聽不到的，對不起了師妹……
“當然是更在意師尊了……哈哈。”
慕清雪握著茶杯的手鬆了鬆，她抬手將碎發別到耳後，
“油嘴滑舌。”聲音還是淡淡的，
但嘴角卻有些繃不住的往上揚，功法運轉都順暢了些，
“行了，你忙吧。”她站起來，衣袍拂過石凳，動作比先前輕了許多。
林言抬頭看她。
師尊麵上還是那副清冷模樣，但剛來時眉宇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鬱色淡了不少，嘴角的弧度也比平時柔和。
“那中午……”
“都好。”慕清雪打斷他，轉身往閣樓走。
走出兩步，停了一下，
“中午讓靈兒一起吃吧。”
林言愣了愣，他正想跟師尊說這事，
“啊？哦哦好。”
她走的時候偏頭往院子裡看了一眼。
葉靈還在練劍，一招一式很認真，額角的汗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慕清雪看了幾息，收回目光。
先前每次看到葉靈，她心裡總會泛起一層說不清的苦澀。
可此刻再看，那層澀意淡了很多。
這丫頭確實犯過錯，但罰也罰了，
而且那天推開門時葉靈臉上的表情，她其實記得很清楚，那種癡迷和害怕交織的眼神，說到底，不過是怕被丟下。
慕清雪自己現在也怕。
她怕林言厭惡她，怕他誤會，怕他有一天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她，怕他覺得她是個衝徒逆師……
所以她才不敢說，不敢做，
這麼一想，葉靈至少比她勇敢。
林言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站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葉靈剛好練完一套，跑過來喝水，順著他的目光往院門口看了一眼，隻看到一片白色的衣角。
她端著杯子，猶豫了一下，問：
“師兄，師尊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林言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葉靈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這段時間都不敢跟她說話，她看我的時候，我總覺得……”
“她說你有進步。”
葉靈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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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師尊？師尊說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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