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難道師尊要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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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剛站起來一半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葉靈。
這丫頭盤腿坐在地上，仰著頭看他，晨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她那張白淨的小臉照得很柔和，眼睛亮亮的，嘴角翹翹的，帶著一點期待，又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狡黠。
他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會。
“滾……”
“為什麼啊……”
“去洗臉。”林言站起來，繞過她往門口走，“清醒清醒。”
葉靈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也不追，隻是拖著長音喊：“師兄……那我下次換個方式問——”
林言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換什麼方式都不行。”
說完推門出去了。
葉靈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歪了歪頭，然後噗地笑出聲。
她低頭看了看師兄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看了看枕頭旁邊那個被她壓出來的淺坑，又聞了聞指尖殘留的一點皂角味。
“哼。”
她站起來，拍拍衣擺，心情很好地往外走。
“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清衍峰，
姬如月眯著眼看又來到訪的慕清雪，
慕清雪的氣色比上次來時好了些。
眉宇間那層鬱色散了大半，整個人雖然還是那副清冷模樣，
姬如月慢慢坐直了身子。
“說吧。”
她晃著手裡的酒杯，
“你這副模樣，是發生什麼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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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捧著酒杯，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言兒原諒靈兒了。”
“嗯，這也不是好事吧？”
姬如月點頭，
“你怎麼一點也不氣憤……”
慕清雪道，
“他說……相比葉靈，更在意我。”
姬如月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著慕清雪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疑惑，又從疑惑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一種“你在逗我”的愕然上。
“就這？”
姬如月把酒杯往桌上一擱，
“且不談是不是應付你的話，慕清雪，你什麼時候這麼好打發了？”
慕清雪麵色不變，
“他說的是實話，我信他。”
“你信他？”
姬如月扶額，手指在額角揉了揉，
慕清雪垂下眼：“他說的是真心的，我能看出來。”
姬如月張了張嘴，又閉上，深吸了一口氣。
“行。”
她伸手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那你跟葉靈呢？之前不是氣得差點把她砍死？現在呢？”
慕清雪放下酒杯，語氣平淡：
“氣也沒用，我若真動了葉靈，言兒不會同意的，他護著她，我看得出來，況且……”
她頓了一下，
“畢竟是我的弟子，我罰也罰過了，夠了。”
姬如月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盯著她看了半天，忽然噗地笑出聲。
“清雪啊清雪。”
她搖頭，把酒一口悶了，
“你可真是……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就沒見你對誰這麼心軟過，你當年對那幾個長老，說斬就斬，眉頭都不皺一下，現在倒好，一個小丫頭爬了你徒弟的床，你罰了她幾天就心疼了？”
慕清雪沒接話。
姬如月把空杯放下，身體往前傾了傾：
“行，那我不說葉靈了，我問你，我之前讓你親近林言，你都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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