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師尊要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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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燈後，林言躺在床的外側，閉著眼，呼吸放得很輕。
他其實很累了，白天走了那麼多路，晚上又喝了酒，按理說沾枕頭就該睡著。
但一想到師尊現在就跟自己在一個房間，不知為什麼他就有些睡不著，
慕清雪修煉的時候很安靜，隻隱隱能夠聽到一點點平穩的呼吸聲，
他怕翻身吵到打坐的慕清雪，隻能僵著身子麵朝牆壁，一動不敢動。
慕清雪坐在屏風外的椅子上，雙腿盤起，運功調息。
月光從窗紙外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言已經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迷迷糊糊間，聞到一股很淡的冷香從身後飄過來。
是師尊身上的味道。
他以為自己快睡著了產生了幻覺，但緊跟著，他聽到一陣極輕極輕的腳步聲。
布底鞋踩在木地板上，幾乎聽不見，但在深夜的安靜裡，每一步都顯得特別清晰，
腳步聲在床邊停住了。
林言閉著眼，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他感覺到那個人站在床邊，站了很久，久到他快要裝不下去。
師尊……這是要乾什麼？
然後床板輕輕一沉，有人爬上來了。
很輕，很小心。
被角被掀開，又放下。
一具微涼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裡衣靠過來，近得他能感覺到那股冷香裡混著的體溫。
慕清雪的呼吸落在他後頸上，均勻而溫熱。
林言整個人僵成了石頭。
！！！！！
啥情況……我造誒……
這讓我還怎麼裝，現在連醒都不敢醒了……
他腦子裡炸成了一鍋粥。
師尊這到底是何意味，林言這輩子都沒這麼緊張過，
和自己師尊躺在一張床上什麼的，還是不要了比較好吧……
他林言可是尊師重道的好弟子，
但現在慕清雪身上傳來的香氣和體溫，還會讓林言忍不住胡思亂想，
師尊就是累了想睡個舒服的地方，別多想別多想，林言你千萬別多想。
他拚命讓自己放鬆下來，但後背繃得死緊，呼吸都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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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人忽然又動了。
一隻手指帶著涼意，從被子裡伸過來，輕輕搭在他臉頰上。
林言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根手指在他臉側停了一會兒，像是猶豫，又像是試探。
然後，整個手掌覆上來，掌心貼著他的臉，指腹輕輕擦過他顴骨的輪廓，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描摹什麼。
林言整個人燒起來了，還很沒出息的起了點生理反應，隻能說人之常情吧，不信哪個讀者來了能頂得住。
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熱得發燙。
他死死閉著眼，連睫毛都不敢顫一下，腦子裡那些胡思亂想全沒了，隻剩一片空白，和一個巨大的問號，
師尊，你到底在做什麼？
那隻手停了一會兒，慢慢收回去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慕清雪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好像什麼都沒做過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林言繃著身子等了好久，久到四肢都酸了。
身後的呼吸聲越來越輕，越來越均勻，像是真的睡著了。
他悄悄吐出一口氣，慢慢睜開眼。
月光從窗紙外滲進來，把房間照得半明半暗。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很慢很慢的翻了個身，麵朝慕清雪的方向。
然後他停住了。
慕清雪的臉就在他麵前，不到一掌的距離。
月光落在她臉上，白得近乎透明，平日裡那層清冷和疏離在睡夢中全都不見了，剩下的是一張很柔和的、毫無防備的臉。
長長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勻，怎麼說呢，林言莫名的覺得，還帶著一種很反差的……軟萌？
她沒有束發，烏黑的長發散在枕頭上，
林言呆呆地看著她。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慕清雪。
就是一個睡著的、安安靜靜的姑娘，眉眼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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