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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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兩人回到老巷茶館附近。
茶館已經打烊了，門板上了，但後院的燈還亮著。
林言翻牆進去，慕清雪留在外圍。
掌櫃的警覺性很高，林言剛落地他就察覺了，從後窗竄出去，往巷子深處跑。
金丹圓滿的修為全開，速度極快，轉眼就掠過了兩條巷子。
林言追上去，拔劍攔住去路。
掌櫃不跑了，轉過身來，枯瘦的手掌從袖中探出，掌心一團暗紅色的靈氣翻湧。
他原本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人物，沒想到隻是個尚未結嬰的小鬼。
他冷笑一聲：“哪兒來的小子？”
林言沒答話，起手一劍刺出。
掌櫃側身避開，掌風掃過林言肩頭，被林言側身躲過。
慕清雪站在巷口的暗處，看著他的背影。
她沒有出手的意思，隻是在看。
劍起劍落，步伐騰挪，他的動作比下山前利落了很多，劍法運轉也更順了。
掌櫃很快撐不住了，掌法開始散亂。
林言抓住一個破綻，劍尖一挑，挑開他的護體靈光，緊跟著一劍貫胸。
掌櫃瞪大了眼，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身子往後倒下去。
巷子裡安靜下來。
林言收劍，吐出一口氣。
他蹲下去搜了掌櫃的身，翻出密信、令牌，還有一塊刻著暗語的小玉牌。
確認沒有遺漏後，他站起來，回頭看向巷口。
慕清雪正從巷口走出來，
“很厲害。”她說。
林言把東西遞過去，笑了笑：“沒讓師尊出手。”
慕清雪看著他的笑容，是那麼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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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永遠的占有這個笑容，
最近這幾天雖然不長，但她很開心，隻是可惜……該回去了。
事情辦完，兩人沒有多留。
出城時天色還早，慕清雪把青衣換回了平時的白袍，布巾解下來，長發重新用玉簪挽住。
林言站在城門口等她，看她從客棧樓上走下來，白衣如舊，眉眼間的溫婉收了回去，又成了那個清冷如霜的慕劍仙。
他多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出了城往北是回忘情峰的路。
慕清雪沒有催動靈力，也沒有放出飛劍，隻是沿著官道慢慢走。
林言跟在旁邊，走了一陣，
“師尊，不禦劍？”
“走走吧。”
慕清雪看著遠處起伏的山脊，
“這幾天一直在趕路，沒好好看過風景。”
她隻是想慢點回去……
林言“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兩人並肩走在官道上，官道兩旁是連綿的田野，遠處有農人趕著牛回家，炊煙從村落裡升起來，嫋嫋地散在暮色裡。
慕清雪走得不快，目光偶爾掠過路邊的野花、溪邊的白鷺、遠處山腰上被夕陽染紅的雲。
林言跟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根隨手折的草莖，漫不經心地轉著。
走了大半日，到了山腳下。
上山的路隻有一條窄窄的石階，兩旁是密密的鬆林。
天色暗下來，暮色從山腳往上漫，把整座山罩進一層灰藍的影子裡。
走到半山腰時，風忽然大了起來。
林言抬頭看了一眼天。
方才還晴朗的天色不知什麼時候暗了，烏雲從山那邊壓過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
“師尊！”
他一把抓住慕清雪的手腕，拉著她往路邊跑。
突然被拉住手腕，慕清雪有些訝異，她不明白自己這徒弟在大驚小怪什麼，下個雨而已……
不遠處有個山洞，裡麵黑黢黢的，但能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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