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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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言醒來時，身側又是空的。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放在被子外麵，五指微微張著，掌心裡空蕩蕩的。
床上的痕跡又被收拾乾淨了，被褥疊得整整齊齊，連枕頭都擺回了原位。
林言坐起來，揉了揉臉。
和上次一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穿好衣服，走到屏風邊。慕清雪正站在窗前擦臉，聽到腳步聲沒回頭。
“醒了就收拾，今天還要趕路。”
林言靠在屏風邊，看著她，晨光落在她側臉上，白淨如常，清冷如常。
他沉默了一息，開口：“師尊。”
“嗯。”
“昨天晚上……”
慕清雪擦臉的動作停了一瞬，又繼續，聲音很平：“怎麼了？”
林言看著她。
她沒回頭，但耳根有一絲極淡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紅。
林言心裡的想法又確定了幾分，師尊可愛捏。
他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沒什麼。”他轉身去收拾行李，背對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就是想說，今天天氣不錯。”
慕清雪把毛巾放下，轉身看了他一眼。
他正背對著她疊衣服，動作挺自然的。
她“嗯”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走了，回家……”
回到忘情峰時已是午後。
林言剛踏進院門，一道人影就從練武場方向飛奔過來，白色的裙擺被風兜得鼓鼓的，像一隻撲過來的鳥。
他還沒看清，葉靈已經一頭紮進他懷裡，額頭撞在他胸口，林言被撞得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才穩住。
“師兄！”
葉靈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死死揪著他腰側的衣服，鼻尖在他衣襟上蹭來蹭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吸完又吸了一口，一連吸了好幾下，像是要把這幾天他不在時欠下的氣味全補回來。
林言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無奈地抬手拍了拍：“行了，喘口氣。”
葉靈又猛吸了一下，這才抬起頭，眼眶有點濕，但嘴角咧著，笑得又傻又滿足：
“師兄你身上……怎麼有股師尊的味道……”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眉頭微微皺了一瞬，但很快又壓下去，重新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不管了，師兄回來就好。”
林言抬手揉了一把她後腦勺，正要說什麼，目光越過她肩膀，看到了院門口那道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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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站在院門邊，白衣被風吹得輕輕翻動。
她沒有走過來，隻是靜靜看著院子裡的兩個人，目光淡淡的，落在葉靈摟著林言的那雙手上，停了一下，又移開。
葉靈順著林言的目光回頭，看到慕清雪，身子一僵，趕緊從林言懷裡退出來，低頭站好，手指在裙邊絞了兩下。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慕清雪的臉色，猶豫了好一會兒，小聲開口。
“師尊……”
慕清雪看著她。
葉靈把兩隻手背到身後，鼓起勇氣說：“師尊，抱一下？可以嗎？靈兒很想你。”
說完自己先紅了臉，頭低得更深了。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大膽，上次犯錯之後師尊雖然沒再罰她，但也從沒給過她什麼親近的表示。
她其實沒抱什麼希望，隻是想試著問一問。
院門口安靜了一息。
慕清雪看著葉靈。
這丫頭低著頭，手指放在身後，腳尖不安地蹭著地麵，像一隻知道自己犯了錯卻又忍不住想討摸的小動物。
她心裡有一塊地方還是軟了一下。
“嗯。”
很輕的一聲，但葉靈聽到了。
她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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