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親上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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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弟子遠遠地站在練武場外圍觀，女弟子尤其多，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一邊看一邊低聲議論。
“他出劍的時候那個側臉，太好看了吧……”
“你看見沒有，他贏了還會朝對手點一下頭，好有禮數。”
“他師妹天天跟著他，寸步不離的，煩死了。”
葉靈耳朵尖，聽到最後一句，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一下，往那個方向瞪了一眼。
幾個女弟子趕緊別過頭去，假裝在看別處。
消息傳得飛快。
“忘情峰林言，連敗五名金丹弟子，未出全力。”
“據說他劍意都沒放出來過。”
“有人看見他練劍時一劍劈開過雲海，不知是真是假。”
“據說他天生道體，注定紅塵成仙。”
越傳越離譜，
“真的假的……”
玄天宗弟子茶餘飯後都在聊這件事。
林言走在路上，開始有人遠遠地朝他行禮。
他一開始還點頭回應，後來發現點頭點不過來，乾脆目不斜視，走自己的路。
葉靈對此非常得意。
每次有人向林言行禮，她就挺起胸膛，像那些禮是行給她的一樣。
有人多看了林言兩眼，她就往林言前麵站一站，把視線擋住。
林言被她擋得煩了，伸手把她撥到一邊：“你擋路了。”
“我在保護師兄。”
“保護什麼？”
“保護師兄不被那些眼神占便宜。”
林言：“……”
沈夫人在前殿聽說了，跟旁邊的長老說：
“清雪這個徒弟，了不得，劍意純粹，根基紮實，再過幾年怕是要超過我們宗裡大半長老。”
長老點頭附和：
“確實是個好苗子。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道侶……”
沈夫人聞言，眼珠轉了轉，沒接話，但心裡有了盤算。
傍晚，沈夫人約慕清雪到後山崖畔論劍。
崖畔，沈夫人盤腿坐在石上，麵前擺著一壺酒、兩隻杯。
慕清雪坐在對麵，白衣被崖風吹的翻動，神色淡然。
兩人剛論了半個時辰的劍。
“你的劍比上次見時更冷了。”
沈夫人收指，端起酒杯，
“但也更薄了。”
慕清雪沒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夫人喝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換了個話頭：
“對了，你那個大徒弟，林言。”
“資質確實不錯，”
沈夫人靠在鬆樹乾上，語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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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道悟性高，根基紮實，關鍵是心性好，贏了不驕，輸了不躁，這幾天我看下來，沒找出什麼大毛病。”
慕清雪終於是笑了笑：“他確實不錯。”
“人還生得好。”
沈夫人笑眯眯地補充，
“我這兒好幾個女弟子都在打聽他，天天往演武場跑，就為了多看他一眼。”
慕清雪沒說話，低頭喝茶。
沈夫人沒察覺，繼續說：
“尤其是我那個大弟子，蘇芷。
你還沒見過吧？金丹中期，天品風靈根，長得也標致，性子溫柔大方，今年二十出頭，在宗裡是數一數二的，她前幾天來看我，旁敲側擊問了好幾回林言的事。”
慕清雪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看她對林言有意思，”
沈夫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做媒的熱絡，
“你看啊，兩個宗門本就交情不錯，蘇芷配你徒弟也不算委屈。
要不我安排他們見見？要是能成，咱倆親上加親……”
“不行！”
聲音不大，但很乾脆。
沈夫人愣了一下。
慕清雪端著茶杯，麵色如霜，握著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根本沒經過思考。
沈夫人看了她兩眼，慢慢坐直了身子，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慕清雪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垂下眼，睫毛輕顫，把茶杯放回石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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