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換個有鐵鏈的，如果你有那方麵愛好。”
“……”
林言沒接話。
他沒搞明白這個所謂的聖女是想乾什麼，也不殺他，也不拷問。
但這是好事兒啊。
羲禾看著他，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蹲下來，和他平視，伸手把他領口歪了的地方正了一正，動作很自然，像在整理一件自己的東西。
她弄完，目光落在林言臉上，慢慢移動，從眉眼看到鼻梁，從鼻梁看到嘴唇，又從嘴唇滑到鎖骨。
坦蕩，不遮不掩，像在欣賞一件自己剛得到手的藏品。
林言沒躲她的目光，但眼底是冷的。
羲禾也不在意，自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好一會兒。
“你睡著的時候比醒著好看。”她忽然說，“醒著的時候太凶了，眉頭皺著，像誰欠你錢。”
“看夠了沒有。”
“沒有。”羲禾笑了笑，“好看的人，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站起身，走到榻邊，彎腰湊近。
兩人之間隔了不到一尺，她身上的香氣飄過來，帶著一點體溫。
她偏著頭看他，目光從他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來。
“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什麼時候能滾。”
羲禾笑出了聲。
“有意思。”
她沒退開，反而又近了一點。
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林言的耳廓，順著耳廓慢慢滑到耳垂，捏了一下。
林言偏頭躲開，動作很明確。
羲禾沒在意，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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