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赤紅，劍尖拖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慕清雪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去死。”
聲音很輕，很平，沒有起伏。
羲禾渾身汗毛倒豎。
她終於看清楚了，慕清雪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沒有理智，沒有情緒，沒有活人的氣息。
那雙紅眼裡隻剩一個念頭。
殺了她。
慕清雪抬手，無數劍氣再次凝聚，比方才更多，更冷。
周圍的溫度驟降，牆壁上結出一層薄霜。
羲禾想跑。
她轉身，往遠處跑。
可劍氣比她快。
第一道追上她的後背，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第二道追上她的腿，她踉蹌摔倒。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她翻滾著躲避，靈力屏障碎了一層又一層，血從身上各處湧出來，染紅了淺金色的長裙。
她爬了兩步，回頭看著慕清雪。
那張曾經明豔張揚的臉上此刻全是驚恐。
“慕清雪！你敢！你不能殺我，不……我錯了，慕清雪，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數不儘的資源……
慕清雪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劍氣在她身周凝聚，密密麻麻，像一片懸在半空的劍雨。
每一道劍尖都對著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人。
“死。”
她開口，聲音冰冷淡然。
劍氣落下。
羲禾的尖叫聲被劍雨吞沒。
無數道劍氣同時貫穿她的身體，穿透靈力屏障，穿透護體靈光，穿透血肉。
她的身體在劍氣中碎開，從完整的一個人，變成碎片，直到變成一片血霧，撒在冰冷的地麵上，
到最後，隻剩下一地暗紅。
慕清雪站在血霧中，白衣被染成了紅色，臉上濺著細密的血點。
她看著地上那攤殘骸，看了一會兒。
然後她轉過身。
林言站在破牆的裂口處，呆愣愣的看著她。
這就是師尊黑化的力量嗎？
他剛才在慕清雪動手的時候沒有靠近，隻是站在遠處，看著她把羲禾斬成了血霧。
他從來沒見過師尊這個樣子，那雙猩紅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連殺完人之後的波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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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雪看著他，朝他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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