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您喜歡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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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之後又燒焦了，酸中帶苦。
黏黏的糊狀物死活咽不下去。
“驗下去。”
林言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用力一驗，那團東西滑過食道，胃裡立刻翻江倒海。
他的臉憋得通紅，嘴角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白沫，順著下巴淌下來。
感覺要逝了。
“言兒？”
慕清雪的聲音忽然遠了。
林言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林言躺在石床上，身上蓋著被子，手腕腳腕上的靈力鎖還在，但鬆了不少。
他偏頭。
慕清雪躺在他旁邊，側著身，整個人縮在他身側，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抱得很緊。
她在哭。
聲音很輕，壓得很低，但一直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斷斷續續。
“對不起……言兒……對不起……”
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含糊不清。
“師尊沒用……師尊連頓飯都做不好……言兒對不起……”
她說著說著，聲音被堵住了一瞬，像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然後又鬆開，繼續喃喃。
“師尊不想傷你的……師尊真的不想……你別恨師尊……求你了……”
林言躺在那裡，看著洞頂的藤蔓，聽著她在旁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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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胃還有點不舒服，嘴裡殘留著那股ex的味道。
他偏過頭，看著她。
她縮在他身邊，白衣散著，頭發披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攥得很緊，像是怕他消失。
林言歎了口氣。
神了，這東西不能吃是很難看出來嗎?
既然這樣還要自己y下去……
他動了動手腕。
靈力鎖鬆了，但還纏著，隻能抬起來一小段。
他費力地把手挪過去，夠到她的頭頂，指尖碰了碰她的頭發。
慕清雪渾身一僵，抬起頭來。
她臉上全是淚，眼尾紅透了，鼻尖也紅著。
那雙紅眼睛裡的暗色退了大半，隻剩薄薄一層。
“師尊。”林言開口，嗓子有點啞，“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慕清雪的嘴唇動了動，眼淚又湧出來。
“我還不至於被一頓飯毒死。”林言說。他的聲音很平，沒什麼起伏，但也不冷。
慕清雪把臉埋回他肩窩裡，哭得更凶了，但這次像是鬆了什麼。
她的手指鬆開了攥著他衣料的手，轉而輕輕搭在他腰側，沒再抓緊。
林言等她哭了一會兒，又開口：“師尊。”
“嗯。”
“你把鎖打開，讓我來做飯好不好？”
慕清雪的哭聲停了一瞬。
她沒有回答。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不動，也不說話。
房間裡裡安靜了很久。
林言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
他偏過頭，看著她的發頂。
她的頭發散在他肩上，涼涼的，帶著那股冷香。
“師尊。”他又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您喜歡我對嗎？”
慕清雪的身子僵住了。
她慢慢從他肩窩裡抬起頭，看著他。
臉上還掛著淚，眼睛紅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中了。
她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她的手指在他腰側收緊了，指尖掐進他的衣料裡，但很快又鬆開。
她沒有回答。
但她也沒有否認。
她隻是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重新把臉埋回他肩窩裡，手臂環緊了他的腰。
“……睡覺吧。”
她說，聲音悶在他肩頭，帶著一點殘留的哭腔，“明天師尊不做飯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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