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的手緊了一下。
他壓下心裡的驚訝，又看了兩眼。
沒有暗色，沒有那種一直盯著他的感覺，就是一雙清明的眼睛。
他默默扒了一口粥，
紅塵道。
應該是吧，自己做的飯菜一直都比較特殊，
搞不好，他的紅塵道，就是太上忘情錄的克星。
畢竟最初相遇時也就是靠一頓火鍋把師尊拉了回來。
林言又扒了一口粥，心裡驚喜得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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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臉上沒表現出來，
因為對麵的師尊不對勁。
她太安靜了。
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完全不像以前。
她耳朵有些泛紅。
她沒抬頭，沒說話，整個人縮在那件寬大的外袍裡，吃著吃著，動作越來越慢。
林言看了她一會兒，慢慢琢磨過來了。
她現在心魔退了，人是清醒的。
清醒的慕清雪，記得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
石床上，靈力鎖，強製態，卑微態，一遍一遍地要，哭著道歉，又猩紅著眼壓上來。
全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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