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陣眼的煞氣。”
“我們再進去收網。”
這番話沒有刻意隔音。
順著乾冷的夜風，輕飄飄地飄上了高空的雲層。
顧長青蹲在一團灰黑色的烏雲裡。
青色長袍的下擺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嘴裡叼著一根剛折下來的鬆樹枝，慢慢嚼著。
鬆香的苦澀味在舌尖一點點化開。
聽到廣成子那句“用人命去填”。
顧長青“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樹枝。
樹枝從雲層掉落，墜入黑暗。
他雙手交叉，揣在寬大的袖口裡。
嘴角慢慢扯開。
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越咧越大。
笑得連肩膀都跟著劇烈抖動起來。
“想找炮灰去送死？”
顧長青低聲呢喃，聲音被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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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那一長串灰色拘魂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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