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扯開鋪在桌上的洪荒羊皮地圖。
地圖有些舊了,邊緣起了毛邊。
帶著一股淡淡的羊膻味。
他的食指按在地圖最東邊的東海位置。
指甲抵著粗糙的獸皮。
然後一路往西狠狠劃去。
指尖在羊皮上刮出“嘶啦”的刺耳摩擦聲。
劃過黃河,劃過中原腹地。
最後。
手指重重戳在一個用朱砂標紅的孤立山頭上。
力道極大。
指尖直接把堅韌的獸皮戳出了一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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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石桌被戳掉一塊白色的石粉。
“五莊觀。”
顧長青吐出三個字。
聲音沒有起伏,卻透著股不講理的強盜邏輯。
接引手裡的紫檀木念珠滑了一下。
險些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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