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找不出半點瑕疵。
難怪那個老東西舍不得采補，反倒將人藏在清心閣裡護著。
“就是這張臉，勾得他連我都不放在眼裡？”
紅雪低聲問道。
“我沒有勾引任何人。”
沈幼燕聲音發顫：“夫人若不喜歡我，我可以離開清心閣。”
“離開？”
紅雪冷笑，“你想去哪裡？”
“去找金元山，讓他把你藏到另一個地方？”
“我不會找他。”
“你覺得我會信？”
紅雪鬆開沈幼燕下巴，轉而抓住她的長發，將她強行拖到銅鏡前。
沈幼燕吃痛，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卻不敢大聲呼救。
守在外麵的弟子不敢得罪紅雪。
就算聽見，他們也不會進來。
紅雪從發髻上拔下一根細長金簪，尖銳簪頭貼上沈幼燕白皙臉頰。
冰冷觸感讓沈幼燕身體止不住發抖。
“你不是喜歡用這張臉勾男人嗎？”
紅雪看著銅鏡裡那張驚恐麵孔，唇角揚起殘忍笑意。
“我先從這裡劃下去。”
金簪沿著沈幼燕左側眼角，緩緩劃到唇邊。
雖然還沒有刺破皮膚，沈幼燕卻已經能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再從這邊補上一道。”
紅雪手腕一轉，簪尖移到另一側。
“等兩邊都劃爛了，我便挖掉你的眼睛，割下你的鼻子。”
“到時候，我倒想看看，金元山還會不會喜歡你。”
沈幼燕臉色慘白，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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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紅雪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生出一股扭曲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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