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然將其係在內層腰帶上，眼中笑意一閃而逝。
此行才剛剛踏進入口，便白撿了一具一星武尊屍骸。
若是繼續深入，裡麵不知道還死了多少強者。
塔天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興奮得來回踱步。
“小子，咱們這次真來對地方了！”
“魔宗已經在前麵替咱們探路。等他們打起來，咱們就跟在後麵撿屍體！”
“武尊來一具收一具，武王死了也不能浪費！”
張道然沒有被眼前收獲衝昏頭腦。
他走到分岔口，分別檢查了兩側牆壁。
左側石壁邊緣有一道新鮮刮痕，地麵還殘留著半枚被踩碎的黑色丹藥。右側則飄來一股淡淡腥氣，深處隱約能夠聽到水流聲。
留影玉要求他找到第一處分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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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已經完成。
繼續向前，反倒容易撞上先一步進入此地的魔宗強者。
“先回去。”
塔天帝愣了一下：“這就走？”
“外麵還有一名武王、三名武尊。”
張道然轉身說道：“我進去太久，他們會起疑。先把魔宗已經進入的消息告訴他們，讓天聖宗的人替咱們開路。”
“有道理。”
塔天帝重新坐回虛空王座，晃著兩條小腿。
“最好讓他們同魔宗打個兩敗俱傷。”
張道然按原路返回。
來時那股地煞黑風已經停歇，沿途再無變故。
到了入口附近，他讓塔天帝撤去身上的暗金薄膜，隨後抬手震亂體內氣息，逼出一縷鮮血掛在嘴角。
“還裝？”
塔天帝撇了撇嘴：“你現在就算說自己被黑風吹掉半條命，外麵的人也看不出來。”
“那便更像些。”
張道然又撕開灰袍肩膀，在手臂上逼出幾道腐蝕傷口，這才一步跨出暗紅光門。
翻滾血霧重新映入眼簾。
黑色飛舟還停在原地。
甲板上的眾人看到他活著出來，臉上同時露出驚愕。
韓魁更是上前兩步。
“金長老，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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