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高冷大師兄我笑納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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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舒看了他片刻，沒接話，轉身往屋裡走。
“師兄！”葉驚塵追上去拽住他的袖口，“你聽我說完啊。”
“不聽。”
“師兄——”
“你傷還沒好全。”楚雲舒偏頭看他，“我也沒好全。私奔什麼。”
“所以才要私奔啊。”葉驚塵理直氣壯，“養傷嘛，換個地方養。天天在宗門裡待著，今天這個長老來看一眼，明天那個掌門來問兩句，煩都煩死了。我們出去養，清淨。”
楚雲舒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葉驚塵臉上，把那雙眼映得亮亮的。
“師父那邊怎麼說。”
“留張傳音符。”
“你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葉驚塵拽著他袖口晃了晃，“師兄，走嘛。”
楚雲舒沉默了片刻。
他低頭看著葉驚塵拽著他袖口的手指，白玉如蔥。
然後他抬眼看天，月色正好，風也正好。
“去哪。”
葉驚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們留了一道傳音符在竹屋門上，趁著月色啟程。
一路南下，穿過凡域的官道，翻過兩座不高的山，走了三日，金陵城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裡。
城牆高聳，青灰色的磚石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城門大開，人流如織，車馬轔轔。
官道兩旁種著成排的垂柳，柳絲拂過水麵，河上畫舫悠悠蕩著，船頭掛著紅燈籠，白天裡也亮著，襯著碧水青柳，格外好看。
金陵城是凡域最富庶的地方。
城中商賈雲集，街上的行人穿著體麵，女子發間簪著珠花，男子腰間佩著玉墜，連路邊賣餛飩的小販都操著一口軟糯的官話，湯碗裡飄著蝦皮和紫菜。
河道穿城而過，兩岸白牆黛瓦，牆頭探出幾枝石榴花，紅豔豔的，映著水光。
橋是石拱橋，橋欄上刻著蓮花紋，被行人摸得光滑發亮。
兩人沒急著進城。
走到城外一個小村莊時，楚雲舒忽然停下了腳步。
村口有一棵老槐樹，枝葉茂密，把大半個村口遮得陰涼。
樹下坐著幾個老人，搖著蒲扇聊天。幾個孩子在旁邊追雞，雞飛狗跳的，熱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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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是個再尋常不過的村子。
但楚雲舒偏頭看了看村子上空，眉心微蹙。
“有妖氣。”他低聲道。
葉驚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村子上空籠著一層極淡的灰霧，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他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
“我們去看看。”楚雲舒道，“就當是曆練。”
葉驚塵點頭。
兩人扮作一對趕路的兄弟，進了村。
村裡人熱情，見兩個年輕人風塵仆仆的，便招呼他們喝水歇腳。
楚雲舒借著歇腳的功夫，不動聲色地打聽了村中近況。
原來這村子近半年來夜裡常有怪事，家畜莫名暴斃，有人半夜看見黑影在屋外晃，還有人夢見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在井邊梳頭。
村裡請過道士，沒用，那道士跑了之後，怪事反而更多了。
葉驚塵和楚雲舒對視一眼。
當夜，兩人守在村中那口老井附近。
子時剛過，井口忽然冒出黑氣，一個紅衣影子從井底爬上來，頭發又長又亂，遮住了整張臉。
餘光中看到兩人，紅衣影子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葉驚塵沒等它完全爬出來，一道劍光劈過去，紅衣影子“啊”地尖叫一聲縮回井裡。
“他笑的真難聽。”葉驚塵撇撇嘴。
楚雲舒緊跟著結印，一道靈光沒入井口，把井底殘餘的妖氣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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