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燈滅以前要放下什麼

白莫愁側頭看他。

衛清晏攤開手，指腹還有一點洗過仍沒褪淨的舊膠色。

“談正事之前，總不能讓窗框一直壓著人。”

“首席也算工錢麼？”

“沒問。下回替你問。”

“不替我，我可沒刮。”

衛清晏望著他笑，手裡那端繩沒有鬆。

白莫愁將最後兩枚衣夾倒進簍中，才發現自己剛才也一直看著對方，連該卷繩都忘了。

他低下頭，將自己這端慢慢繞好。衛清晏把另一端也收過來，接住他遞去的那圈繩。

兩人的手碰在一處，白莫愁等他接穩才鬆開。曹銳過來取走衣夾簍，白莫愁便與衛一道回到桌邊。

樣罩隨後收回布袋，明日要還給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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