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寫完，他把信中“新盒仍留內側”圈了出來。外麵的同批盒能扣下，送進去的那隻卻沒換掉，不能把查出毛刺當成已經修好。
寫到末尾，他停筆想了一會兒，又添了一句。
若核過器用，仍有不能解釋的回應，先問願不願意繼續；對麵若不答，也別一遍遍催著報姓名。
他在後麵又寫：換料怎麼做，聽守台與器峰核定，不要為遞這句話再多轉一次匣。
他將信封好，交給送信弟子帶回。
弟子問還有沒有口信，白莫愁搖頭，起身將他送到門邊。那封信被妥帖收進衣襟，車輪聲隨即在院外響起，他扶著門框看車過了轉角，才回到桌旁。
窗外有人把曬著的藥葉翻了麵，簌簌聲很輕。白莫愁把銅片摹字重新攤開，旁邊壓著魯師傅那頁燈罩改單的抄件。
一個提耳太窄，一個孔眼不通。寫下這些的人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他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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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兩頁分開夾好，聽見窗下的聞溪喊了一聲，便探頭出去。
“幫我遞一下剪子，在你窗台上。別下來了，藥葉鋪得沒處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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