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口是乾淨的，肩上也沒有午後的塵。白莫愁點頭，拿自己的杯子喝水，卻忘了壺已倒空，杯裡也隻剩一點涼底。
衛清晏伸手要接壺，被他攔了一句。
“別忙了。等會兒盧放送熱水，順便就有。你坐著。”
衛清晏將手放回膝上，沒有再起身。
院裡的晚燈亮著，聞溪收好了篩子，曹銳在外頭低聲交代明晨集合，聲音隔著半扇門傳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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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莫愁把最末那張摹文留在桌上，用杯子壓好邊角。衛清晏問明日可否再來，他看了看那句“停一下可以嗎”。
“有消息就來，沒有也能來。不過別踩著飯點，本座如今連添碗湯都得托人。”
“不會讓你替我找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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