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紙由衛清晏來寫。
明日會先說明可以怎樣看，也繼續做承托的嘗試。想看外麵，不等於答應被搬動。
寧青蘿核準這份說明遞入，並將回收定在明晨。紙上不附新問題，寫明不必夜裡等人來收。
守台弟子鎖好外柄，眾人相繼出了廊。走到石階下，周長老腳步一停，下意識要回頭聽那一串往日總響著的齒聲。
身後隻有風。
他站了一會兒，隨交班弟子走下餘下的台階，沒有回頭叫人查輪。
白莫愁睡前收到簡短回信。
用度已經分開，舊動程驗收撤換，裡麵自己選了稱呼，今晚不再做工。關於留影與殘留的細節仍未附來。
白莫愁把“守燈人”念了一遍，在原先那張說明旁記下稱呼。信裡附著衛的口信，說飯已吃過，他便將先前留在桌邊的空杯收回。
曹銳在門口等他問還有沒有要送的。白莫愁搖頭，叫他也早些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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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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