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當朝堂紀律委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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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見表哥！”
所有人都在欺負她。
宋素終於知道，從始至終銅符就沒有丟過。
隻有皇帝施壓，她爹她娘卻不過問，她多少看出些端倪，隻是沒想到這個東西壓根就在皇帝手裡。
她懊悔。
為什麼要浪費她的時間！不就是摸了一把他的胸嗎，小心眼。
黃仁對現在的情況早有準備：“宋少卿，陛下說了，他隻在明日早朝見您。”
宋素的嚎啕聲更大了。
她從地上顧湧過去，攔在黃仁麵前：“表哥怎麼能這麼對我？不是說好不讓我上班了嗎？”
黃仁聲音溫和：“陛下從來沒說過。”
宋博文走過來，彎腰試圖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行了，接旨吧。”
宋素不動，活人微死，目光渙散。
“我是地裡的小白菜……沒人疼……沒人愛……”她低聲。
黃仁見此，主動把聖旨往她手裡塞，又替她握緊。
接著拂塵在空中甩了一下，都不需要宋博文叫人給他引路，熟練走人了。
宋素把聖旨蓋在臉上，淚水從綢麵底下滲出來。
柳如玉看不下去了，拉住她的手腕，聲音很柔：“酥酥，起來。”
宋素拖拖遝遝的：“娘，我要是抗旨會怎麼樣？”
柳如玉麵無表情地鬆開她的手，手腕一抖扯出腰間軟鞭，“啪”地抽在地麵上。
“娘！我開玩笑的！”宋素瞬間彈起來，縮著脖子躲到宋博文身後。
這回再不敢拖遝，三步並作兩步地跟著二人進了正廳。
因為是被隨便收拾一下就出來接旨，她現在渾身上下皺巴巴的，也不在乎，徑直坐到主位旁邊的椅子上。
知道爹娘要開會，宋素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開始躺平。
柳如玉屏退所有下人。
正廳的門合上，她看著宋博文，眉頭皺著：“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宋博文搖頭。
“陛下登基這幾年，我也越來越看不透他。”
他目光轉向宋素，其實覺得奇怪。
前幾日的旨意讓她找符，是她不知乾了什麼惹得皇帝不高興，所以挾私報複給她找事乾。結果沒想到她這麼能惹事，隻能提前把這事結了。
宋博文手抬起來摸摸下巴，“銅符一事，不就是為了平衡我們與付家才有的一出，把酥酥革職也是陛下最開始想要的結果。怎麼現在又給她一個閒職？”
柳如玉惱火。
她看看宋素，宋素還閉著眼躺在椅子上，跟睡著一樣。
於是聲音低下去：“現在怎麼辦？她一日這樣拋頭露麵，就一日多出暴露的風險。”
宋博文想了很久。
最後腦子不知道搭錯哪根筋，覺得事情一點也不糟糕，他開口，說出他自己都覺得離譜的話：“你覺不覺得陛下很喜歡酥酥？”
柳如玉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被氣瘋了？”
可宋博文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他坐直了些，突然有了底氣：“你看啊，他明知道酥酥什麼德行，怎麼偏偏給個鴻臚寺少卿。這不是等著她鬨嗎？”
什麼意思？
宋素終於舍得睜眼。
歪著腦袋問宋博文：“鴻臚寺少卿是乾什麼的？”
宋博文看著她：“糾察百官。”
宋素瞬間直起身，不複剛剛的頹靡：“紀律委員？”
早說啊。
壞了，這還真是她無法拒絕的職位。
宋博文把鴻臚寺少卿的具體職責一條一條地跟她說，宋素聽著，眼睛越睜越大。
柳如玉看著女兒從半死不活到亢奮的全過程，疑惑地看看宋博文。
不會真是這樣吧，皇帝圖什麼？
宋素問了一大串之後迫不及待，恨不得現在就開始上班：“明天什麼時候上朝？”
“卯時。”
她聽不懂，問：“天亮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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