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宋素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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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錢依舊鬼上身。
他居然不反駁，反而把頭低了低，聲音前所未有的軟：“宋素，你說得對，我下次不會了。”
然後彎腰退後半步，僵硬地朝上官盛開口：“上官盛，我以後不會這麼對你了。”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又轉向他。
你又咋了？
付錢被看得麵色潮紅。
上官盛終於開口，卻不是對著付錢，而是側過臉來看向宋素。
“多謝世子。”
宋素大方地擺手：“都說了我跟你是一夥的，客氣什麼。”
付錢側邊的手緊了緊。
好啊，他說怎麼回事，遊說了半天，上官盛左推右推就是不願意去賄賂宋素，原來早就被收買了！
宋素打量著上官盛，他現在的進度依舊是沒有脫離貧困，穿的衣服甚至綴著塊補丁，看著怪可憐的。
念頭剛升起來，她就自己扇自己。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心疼未來首輔？她未來還不一定坐得到首輔呢。
張公子突然湊過來：“宋世子，你是不知道，上官兄沒什麼背景，整日被人欺負，我都看不下去了。”
宋素一點麵子不給的嗬了聲：“那不是因為他太好欺負了嗎？”
張公子愣住，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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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負了還一聲不吭的老好人，你以為你能幫得了他？”宋素教育。
當時她看書棄文就是因為這個主角太好惹了，誰都能上來踩一腳，一點主角的威風都沒有。
上官盛聽聞，不甚明顯地看她一眼，但視線很快挪開了。
空氣安靜一瞬。
“宋素，賞花宴馬上開始了，我跟你一起過去吧。”付錢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
宋素站起身，走到孫星星旁邊，橫他一眼：“誰理你。”
付錢皮笑肉不笑地攥緊拳頭。
一行人嗚嗚啦啦地往席上走。
宴席設在付府後園中央一片開闊的空地上。
幾十張矮案分列兩側，鋪著錦墊。
男女分坐，中間隔著一道流水的小渠。
宋素作為武安侯世子，席位被安排在左手邊第二張案桌。
她屁股剛沾上錦墊，就有數十道視線從不同的方向往這邊飄。
宋素抬眼，發現看她的大多是坐在右列的千金小姐們。
宋素臭屁地撩撩劉海。
孫星星在她右手邊的案桌後麵歪著坐，對她這樣實在看不下去：“宋素，你這是家裡打算給你找媳婦了？”
“不是啊。”宋素的手從劉海上放下來。
“那你打扮成這樣來搶風頭，”孫星星把杯盞擱在案上，“恐怕有些人都要恨死你了。”
自己比不過她，跟她有什麼關係？
宋素又抬出那句話：“男人果然小心眼。”
宴席上很快有小廝上了酒水茶點，每個席位上也都搬來一盆花，整整齊齊地碼在案角。
大家各自紮堆說笑，細碎的笑聲在園子裡蕩。
付錢坐到主位上。
他今天做東道，穿著一身寶藍錦袍坐在首席，腰板挺得直直的，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麵話，說完就坐回去了。
後麵太後宮裡派來的管事嬤嬤開始主持，一撥樂師上來演奏曲子，琵琶古箏合著笙簫，叮叮咚咚地在園子裡飄。
宋素看得津津有味。
她靠在錦墊上，一隻手從碟子裡拈乾果往嘴裡丟，眼睛追著樂師們的動作看。
中間渴了的時候倒了杯酒水，還沒送到嘴邊，聞見味道就嫌棄的皺眉，叫來小廝把酒換掉了。
一曲終了，園子裡喧聲漸起。
就在這時，有人姍姍來遲。
宋素隻感覺身後一陣風過去，左手邊那張空案就多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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