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符嗎？
他最擔心的，是裴懷貞對付家的態度，為何少了那份偏向。
這幾息居然無人敢接話。
殿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付款身後站著的官員們都屏著呼吸不敢出聲。
這時候他們之間那纏綿悱惻的紅線連宋素都看見了。
宋素摸摸下巴，左看看裴懷貞，右看看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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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突然開口：“陛下！”
所有人都被她這嗓子拉了回來，裴懷貞的目光從付款臉上移開，也落在她身上。
“臣素日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恪儘職守，難免會得罪一些醃臢小人，試圖用一些詭計陷害臣。”宋素笑著看付款，語氣也不見惱怒，而是調笑。
付款：“？”
他被陰陽怪氣，惡狠狠地瞪她。
但宋素不吃壓力地繼續，“此等小人，簡直是社會的毒瘤、朝堂的蛀蟲、人屁股上的痔瘡，連下水道裡的蟑螂、路邊被丟棄的狗都不吃的包子都不如！”
“付款，你覺得呢？”她直呼大名，聲音脆生生的，在殿裡蕩開。
不少人笑出了聲。
孫雄站在武官隊列裡，笑的毫不顧忌，肩膀一抖一抖的。
付款險些栽倒。他素日維持的體麵居然被一個小兒當眾扯落，開口的時候已經控製不住尖酸的腔調：“宋素，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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