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他又說：“撒靈新的王不久前來信說年後派使臣來商談兩國通商事宜，才幾日，他的人就傷了我一隻手臂。把朔平的人派去一部分，原樣奉還給他。”
“是，陛下。”
“太醫說這手臂要先靜止三日，那便更改計劃，晚兩日回去吧。”
說這麼幾句，已經把裴懷貞的精力用光，“放我躺下。”
黃仁忙上去扶他，給他換姿勢。
後背落回枕麵後，裴懷貞虛虛地望著頭頂，神思全然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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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半晌沒聽見下一句，以為他是忘了：“陛下，那宋世子呢？還要再給她批假嗎？”
聽見說的人是誰後，他渙散的眼神一凝。
“……批吧。”
這態度可跟剛剛完全不同。
前後反差太大，黃仁不知道兩人剛剛在裡麵說了什麼，以為是因為親嘴的事吵架了。哪壺不開提哪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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