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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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和安捧著璽匣回來，宮人也將玄帛、筆硯送到案前。
匣蓋打開，濟陰王不由得向前探了探身。河間王卻變了臉色，急忙道：“太後，陛下……”
謝瑾沒有讓他接著問，隻道：“方才宗正請另擇代奉之人。梅公從前舉薦過懷安王太子，高公也曾請他入宮侍學，今日兩位可還是這個意思？”
梅召道：“臣今日來，是為叩問聖躬，並未再請王太子代奉。”
高明聽罷，也道：“臣前議侍學，與代奉並非一事。今日亦隻是來問疾。”
謝瑾點了點頭，轉向蕭茂道：“宗正既說蕭翊不合適，可有別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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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茂道：“懷安王長子蕭佑，年已十五，屬籍分明。比起幼弟，更能支撐明日的大禮。”
果然還是蕭佑，謝瑾回想起蕭光清晨說過的那些話，卻沒有選擇將它公開，反而用上了一種詢問長輩的語氣：“是嗎？”
蕭茂聽完，心中也有了主意——宮中若不是當真出了事，太後何須如此？
“蕭佑年長，自然更為妥當。太後若肯用他，臣請不隻命他代奉，還應將宗子名籍中的次序一並排定，以長子居先。如此即便有變，也不必臨時再擇。”
謝瑾聽著，突然瞥了一眼梅召，狀若似惑道：“王太子蕭綏，為懷安王妃梅氏嫡子，宗正這是何意，竟要讓嫡子居於庶子之後？”
蕭茂臉色一紅，連忙解釋道：“王太子自當承奉懷安國。臣所請，並非更易國嗣。”
“既不更易國嗣，那宗正請長子居先，又是何意？”
“臣所慮，是陛下若有萬一，承奉大宗之人，須及早有所預備。”
謝瑾聽他終於說出實話，淡淡道：“原來宗正今日來，不隻是為問疾啊。”
濟陰王見蕭茂見這句話都挑明了，悄悄掃了一太後，見太後並未看著他，鬆了一口氣，默默向後退了幾步。
蕭茂卻仍道：“太後不知謠言洶洶，煞有其事，臣實在不敢不慮及此，蕭佑已有十五，擇賢臣教導，不必再等許多年，便可行冠禮。屆時內外之權早定，宗親各安其位，太後亦不必長久為朝事勞心。”
謝瑾本來想一句絕佳的反駁，卻突然被他最後一句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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