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還掛粉兔子呢？”
林川扯起嘴角。
“裝備都沒換利索，跑這兒演哪出？”
“你閉嘴！還給我！”
童雪伸手去搶，小黃毛們也圍了上來。
場麵一時下不來台。
一陣淩亂急促的腳步聲突然撞碎了外圍的人牆。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帶著細微顫音的嗓音順著人群縫隙擠了進來。
圍觀的學生自覺讓開一條窄道。
蘇晚晚一路狂奔而至，胸口劇烈起伏。
額前的齊劉海被冷汗黏在白皙的額頭上。
看著眼前這群拎著鋼管的機車混混，骨子裡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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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的目光穿過人群，定在最中間被圍住的林川身上時，桃花眼裡泛起了一層孤注一擲的決絕。
這個平日裡連上台發言都會舌頭打結的社恐姑娘，幾步衝進了空地中央。
她張開雙臂，整個人死死擋在林川胸前。
單薄的肩膀在初秋的夜風裡不停打著擺子。
“你們……不許欺負林川！”
蘇晚晚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卻扯破了嗓子喊了出來。
整棟宿舍樓的起哄聲驟然停歇。
幾百號人全看直了眼。
張海濤手裡的拖把杆“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滾進草叢。
林川站在原地，神色怔忪。
他垂下眼簾，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細瘦背影。
襯衫領口歪向一側，露出女孩雪白修長的脖頸，上麵還掛著未乾的細汗。
她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固執地撐著手臂，半步不退。
這傻姑娘。
在電話裡隨口提了一句，她就真一路跑過來了。
林川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撞了一下，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晚晚。”
林川抬手搭上她的發頂，打算把她拉到身後。
對麵的童雪卻在這一瞬徹底看呆了。
她怔怔地盯著突然衝出來的蘇晚晚。
即便衣著普通，即便純素顏連口紅都沒塗，甚至頭發都淩亂不堪。
但那張臉……白得耀眼，眼角那顆淚痣美得驚心動魄。
這就是林川的女朋友？
看著蘇晚晚拚命護短的模樣，又看著林川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柔和。
童雪腦子裡的壞水徹底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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