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係到沈青禾了！”
謝聽瀾立即問：“青禾，位置。”
“四樓最裡麵。”沈青禾有些急促的聲音傳來，“付明誠和孫航都在這裡。”
謝聽瀾緊繃的下頜終於鬆了一點：“撐住，我們上來了。”
四樓的走廊比下麵窄，頭頂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兩側都是沒有門牌的房間，門縫裡不斷傳出打鬥聲，還有一聲聲逼迫：
“承認吧。”
“簽字。”
“老師都是為了你好。”
聲音從每一扇門後鑽出來，最後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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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左右看了一遍：“他說在最裡麵，可這裡哪一間算最裡麵？”
前方的燈一盞接著一盞，走廊像是根本沒有儘頭。更詭異的是，連打鬥聲都一模一樣。
重物撞上桌角。
椅子翻倒。
緊接著，是付明誠惱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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