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是謠言？”
“她偷了學校的東西！”付明誠還在嘶喊，“她就該認錯，就該被開除！”
“真正偷東西的人是誰，你心裡沒數？”奚喬的手還搭在固化劑袋口，“你就是罪魁禍首！”
話音落下，房間裡突然安靜了。
孫航身後還在翻湧的黑霧僵在半空。付明誠臉上的怒意也跟著凝住，他猛地轉頭，看向空無一人的門口。
那張青灰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孫航臉上的笑徹底沒了。他拚命掙紮，圍繞在他身側的黑霧卻忽然倒卷回來，纏住他的手腳，一股股鑽回他的口鼻。
“付老師，救我！”
地上已經凝固的黑色膠塊接連裂開，裡麵滲出的黑液順著他的鞋麵往上爬。他張嘴還想說許知夏偷了東西，黑液已經堵住他的嘴。
謝聽瀾伸手擋住奚喬，帶著她往後退了兩步。
孫航的皮膚迅速變成焦灰色，裂紋一路蔓延到脖頸。付明誠也被黑液整個裹住，兩人同時塌了下去。
黑霧、黑液連同他們的身體一起散成黑灰。
沈青禾胸前的校牌掉在地上。
他自己的名字已經恢複。
可地上卻還留著另一塊老舊的校牌。
奚喬彎腰撿起來。
姓名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
許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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