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誠，滿臉失望：“老師，專項采購的錢真的用在學校了嗎？”
“那些設備根本沒有換，對不對？消防水帶也已經老化，一旦出事，根本用不了。你怎麼能這樣做！”
“學校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付明誠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這是專項撥款。”
“你成績不錯，真的要毀掉自己的前途嗎？”付明誠慢條斯理地道，“你隻要承認自己擅自進入檔案室，並保證不散播不實言論，這件事就可以到此為止。”
倏地，聲音變得更冷：“私自翻動學校檔案，情節嚴重可以直接退學。你是孤兒吧，能讀書不容易，你可要想清楚。”
許知夏安靜了很久。
再抬頭時，她臉上已經沒了剛才的怒意，但她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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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明誠眯起眼：“想通了？”
“照片可以刪，我也不會再跟別人說。”許知夏低聲道。
付明誠的神色稍微緩了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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