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要是再敢走歪門邪道,不用警察抓,我自己把腿打折!”
陳若鬆在一旁笑道:“大奎哥,跟了我姐夫,以後有的是好日子過!”
“你看我,以前也是街頭混子,整天渾渾噩噩,不知道在瞎忙活什麼,還給家裡帶來不少麻煩。”
“但現在,我也跟著姐夫支棱起來了,我爸媽都說我是個真正的男子漢,能夠掙錢養家了,相信你一定也可以!”
“咱們兄弟倆好好乾,往後不能給我姐夫丟人!”
張大奎咧嘴笑了笑。
“若鬆兄弟說的是!”
“曹老板,我敬您一杯,您是大恩人,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張大奎雙手舉杯,仰頭一口悶乾。
辛辣的烈酒燒得他滿臉通紅。
曹飛笑著喝了半杯酒,站起身走到張大奎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乾,隻要行的端坐的正,憑你手裡的資源,以後鎮上的工程和房產少不了你的份。”
“掙大錢的日子,都在後頭。”
張大奎激動的連連鞠躬。
包廂裡氣氛愈發高漲。
海老根喝得高了,非要拉著曹建國講出海鬥風浪的舊事。
曹飛陪著眾人吃了幾口熱菜,又給長輩們添了茶水,便悄然退出了房間。
一整天,天海閣的喧鬨就沒停過。
大廳裡的翻台率高得嚇人,服務員端著菜盤小跑著穿梭,後廚的油煙味就沒斷過。
一直熬到夜幕深沉,街麵上的喧囂終於漸漸散去。
送走最後一桌醉醺醺的散客,天海閣的玻璃大門終於被拉上了防盜鎖。
大堂內一片狼藉。
幾十個服務員和幫工癱坐在實木椅子上,累的直捶小腿。
周大勇抱著一打東西,跌跌撞撞的順著樓梯跑上來,臉上的肉都在哆嗦。
“老弟!”
“曹老弟你在哪兒呢?!”
包廂門推開。
曹建國好奇地詢問:“大勇,咋呼啥呢,後廚著火了?!”
周大勇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包廂,扶住桌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沒……沒著火!”
“剛才我算出來了,賬本核完了!”
曹飛笑道:“大勇哥,到底盤出來多少流水?這麼緊張?”
周大勇猛的一拍大腿。
“發了!”
“老弟,咱們發大財了啊!!”
“今天從早晨開門到現在,大廳一共翻了四百多桌!”
“包廂全天爆滿,光是省城那幫老板訂下的高檔預存金就有三萬多!”
“扣除所有的食材本錢、人工開銷、稅費還有水電損耗……”
周大勇猛地豎起五根手指,隨後又狠狠加了一根手指頭!
“純利潤!”
“整整五萬八千六百塊錢啊!!”
轟的一聲!
包廂裡像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彈!
“多……多少?!”
曹建國嗓子眼發乾,眼珠子幾乎凸出眼眶。
陳建業也是渾身一僵。
“一……一天賺快六萬塊?!”
這年頭,鎮上的磚瓦廠工人,一個月拚死拚活也就掙個三百多塊!
桃花村那些下海搏命的漁民,累死累活一整年,能攢下兩三千塊錢就算燒高香了!
這一間酒樓,才開張頭一天,淨落手裡快六萬塊?!
這哪裡是在開酒樓?
這簡直是在地上撿金條啊!
陳若蘭也是心跳如擂鼓,豐腴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雖然知道曹飛能掙錢,可看到這種日進鬥金的陣仗,腦子裡依然一陣眩暈!
陳若鬆激動的直蹦高,一把抱住了身邊的張大奎。
“臥槽!接近六萬塊!一天接近六萬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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