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看完報告，神情已經徹底變了。
“所以它平時靠這個活？”
年輕研究員緩緩點頭。
“至少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很高。”
秦岩靠在椅背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這魚越來越像陸野會選的東西了。”
年輕研究員這次沒急著反駁。
他低頭看著檢測艙裡的灰鱗魚。
白天的時候。
他還覺得秦岩幾個人多少帶了點心理濾鏡。
現在。
普通水係營養液幾乎沒效果。
地下那點空間潮汐殘留一進去，生命狀態直接快速恢複。
這已經很難繼續用“普通灰鱗魚”簡單概括了。
“今晚先維持這個比例。”
年輕研究員說道，“樣本水不多，隻能少量使用。”
“明天如果條件允許，最好再去一趟古湖區。”
陸野點頭。
“可以。”
灰鱗魚身體明顯比剛才有了一點力氣。
它慢慢遊到檢測艙邊緣。
透過透明艙壁。
半睜的眼睛正好對上陸野。
“啵。”
一個氣泡慢悠悠升到水麵。
陸野伸手隔著艙壁輕輕點了一下。
係統提示隨之發生變化。
【狀態：嚴重營養不良】
【生命危險程度：極高→高】
恢複還遠遠不夠。
不過方向已經找到了。
幾人又觀察了一段時間。
確認狀態不會繼續惡化以後，灰鱗魚重新轉移回便攜維生箱。
年輕研究員臨走以前，把水質控製參數全部調好。
“今天晚上最好別大量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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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點原生水樣，我先全部留給它。”
陸野應了一聲。
秦岩和顧炎也終於準備回去。
走到觀察室門口，顧炎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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