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樣閃耀過。
現在是不是也在歷史書中的某一頁成為了印在某場戰役的註腳。
她在最後腦海中會有自己的身影嗎，她真的還有好多話想和姐姐說，哪怕是一聲再見。
所有的思緒最後都會變成某種粘稠的情緒，堵在她的心裡無人可以述說。
所以她開始有意避開那些少女相關的東西。
並不是那種表象上發自內心的討厭，在內心中她依然喜歡這些少女。
隻是聽著班上的大家討論她們就會本能的想吐，她甚至不知道那是厭惡還是一種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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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性告訴她那些應該是感謝的對象，敬仰的對象，但她的生理卻在本能的抗拒，不想看不想聽。
它不屬於“恐懼”，也不屬於“厭惡”，更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快地學會了拒絕。
腳下濕黏的質感讓燈裡從回憶中回神，她不知不覺踩到了水窪的邊緣。
雨天總是能讓人陷入回憶，燈裡搖了搖頭將往昔的回憶甩出腦海。
她走路的姿勢不變，隻是輕輕彷如不在意的避開了那些沾著顏色的水窪。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會選擇遠遠的避開這些色彩，就像現在這樣移開視線，不去關注那些色彩。
隻是今天她將視線投向那個她看了無數次的巷子時，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巷子窄得像一條裂縫，兩側的牆吸飽了雨水，泛著暗沉的光。
這些都和往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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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是那個不被周圍矮房遮擋的巷子底，以往那個唯一被照亮的不存在任何顏色的垃圾桶旁。
那灰白的牆麵今天融進了一塊黑白的色跡。
在還未看清那是什麼心臟就猛的一沉，像是接觸到了實質的死亡一般。
各處的感官都在報警，告訴她不能往那裡看。
但在下一瞬這些感覺又全部消失，恍若幻覺。
視線對焦，那個位置站著的似乎是一個女人？
不，仔細看臉的話似乎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她就那樣站著，亮白的頭髮濕透了，貼著顴骨和下頜，發梢還在滴水。
銀白色的長發在灰暗的天色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月光被收進了一束線裡，再鬆散地垂落下來。
雨水沿著髮絲滑落，在發尾處凝成水珠，然後墜入肩頭，但她並沒有因此低下頭或者擡手去撥。
兩側的發間別著紅色的發卡，形狀像是眼睛，微微反著光，像正在凝視著什麼
她的臉在雨中顯得異常清晰。
金色的眼眸，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眨也不眨，安靜地看著前方某處。
那不是看向某件具體物體的目光，更像是一種正在“感知”的姿態，像是在確認這個世界是否能夠承受她此刻的存在。
她的表情沒有緊張，沒有疲憊，甚至沒有情緒——隻有一種淡然的恆定，像一座鐘，即使指針不動，依然知道時間在走。
她沒有打傘，沒有雨衣，沒有遮擋，像是對雨沒有任何反應。
被雨淋著，被風吹著，站在灰白的天色和濕透的磚牆之間，既不顯得緊張，也不顯得疲憊，隻是一個站在那裡的人，像她本來就屬於這片雨幕。
這是什麼行為藝術嗎？但之前的幻覺讓燈裡感覺十分不適，一般來說相信生存的本能準沒錯，她不敢過多停留，她迅速的收回了目光，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繼續向前。
拋開奇怪的感覺不談，這種放在小說裡單單是描寫她的神態就能寫大半頁的人，是絕對不能接觸的。
從那個巷口回過視線後，燈裡低著頭迅速的向著咖啡店前進。
但一段時間後，雨還在下，但燈裡已經分不清自己走在哪裡了。
腳下的路麵依然濕漉漉的，可倒影變得比地麵本身更清晰——像是雨下的城市把現實吞了進去，隻吐出一層鏡麵一樣的水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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