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
做好決定的她輕輕轉動黃銅門把手，掛在門簷下的風鈴輕輕的響了幾聲。
當門被推開，門縫裡透出的暖光先一步落在了燈裡的身上，燈裡自然地跨過門檻，踏進一片被光線填滿的空間。
空氣是暖的，帶著咖啡豆的香氣和舊木頭的氣味，像是有人剛剛磨過豆子，又把一本書放回了架上。
地麵是深色木地闆，有些地方已經被磨得泛著微光，像是被很多人踩過又被輕輕擦拭過。
光線從天花闆吊燈和幾盞壁燈落下來，散落在桌麵上、椅子背上、書架的邊角上，像被均勻地分給了每一個角落。
吧台在左邊，檯麵深而寬，胡桃木的紋理在燈光下顯得柔和。
檯麵上放著一些零散物件：一個帶咖啡漬的舊瓷杯，一遝收據被壓在一個小石碟下，旁邊還有一罐未合蓋的方糖。
吧台後麵的牆上掛著一排倒扣的杯子，杯沿下沿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像是有人會定期擦拭但又不太刻意追求光潔的那種整潔。
一切熟悉又正常。
但完全不見那個女人的蹤影，燈裡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究竟在門口天人交戰些什麼。
明明是鬆了口氣，但心裡卻空落落的，明明是正需要她的時候又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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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步走過一張張木桌，她得在書本被打濕前上樓把裡麵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隨後好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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