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以說是味道嗎?
整個口腔開始發燙,嘴唇內側像被砂紙磨過,舌底的唾液腺瘋狂分泌,試圖衝掉那股灼燒感,但根本沒用。
她連忙將肉咽下去。喉管本能地收緊,像是想把那個東西卡住。
緊接著,一股熱流從胸口一路往下,逐漸變成一種悶悶的灼燒感。
這肉片。。。有力氣。
若娜瓦不動聲色地偷瞄了一眼四周。
星野吃得正開心,一邊涮肉一邊跟朱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朱鳶依然保持著克製,慢條斯理地撈著肉;另一側的燈裡更是大口吃肉,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至於白鷺,那個已經不需要了(。
況且自己能正常感受到這種味道,並沒有觸發防禦機製。
也就是說,這種灼燒感,就是“正常食物”該有的“味道”。
她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地放下筷子,端起旁邊的茶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但緩解作用不僅不大,反而因為茶水在嘴裡滾了一圈,直接加大了口腔的“受擊麵積”。
她放下茶杯,持續著最後的體麵,但微微泛紅的耳尖和脖子還是出賣了她。
此時,旁邊一雙小手適時遞過來一杯白色的飲品。
若娜瓦立刻接過,仰頭喝了幾口。和之前喝過的牛奶有點像,但又帶著點發酵的微酸,滑進喉嚨時,那種野蠻的灼燒感終於被強行鎮壓了下去。
白鷺緊張地湊過來,小聲問:“姐姐……很辣嗎?”
辣。
原來這個味道叫辣。也就是說,她若娜瓦,被辣到了?堂堂前死之執政竟然被凡人的食物給拿下了?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若娜瓦在桌麵下悄悄發動了權能。
按照經驗,舌尖的刺痛和胃裡的灼熱應該被歸入“異常狀態”,然後被清掃乾淨。
她被辣到了?答案必須是否定的。
但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刺痛感和灼燒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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