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舊公寓“都在幹嘛呢，上樓啊，對了，6樓別走錯了啊。”
此時星野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若娜瓦身邊，而燈裡跪在一旁失意前屈，看來已經被完全鎮壓了。
三小隻聽見聲音，立馬生龍活虎地往樓上沖，似乎完全沒在意這棟舊樓裡那股淡淡的黴味。燈裡在後麵有氣無力地追著，腳步聲拖得老長。
星野看著一旁的若娜瓦：“不錯呀，還會提前了解學生。”
這是自己工作被誇了？這還是第一次吧，若娜瓦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絲。
“走吧。”星野拉著她往前走，語氣隨意得很，“瓦醬以前對訓練隻有不好的記憶吧，但相信我，練別人很有意思的。”
走在樓道口上，星野繼續給若娜瓦說著自己的安排：“她們三個雖然麻煩，但卻是珍貴的白紙。能從零開始學習的機會並不多，之後加入我們的很有可能都是學院出來的，所以要多多珍惜啊。”
“嗯。”若娜瓦應了一聲。
前麵傳來幾人爬樓梯的動靜。
二樓的聲控燈被小桃跺了一腳才勉強亮起，昏暗的黃光閃了兩下就滅了。再往上，樓道裡全是黑的。這棟舊樓夾在兩棟廢棄辦公樓之間，樓梯間連一扇採光的窗戶都沒有，大下午的暗得像入了夜。
“這燈是壞的吧？”小桃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來。
“別跺了，往上走。”小綠的聲音很冷靜。
小桃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見拐角那堆落灰的舊紙箱，壓低聲音：“綠，這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專心看台階。”
青嵐跟在後麵，全程沒說話，在黑暗中精準地避開了兩個堆在台階邊緣的舊紙箱。
燈裡追到三樓的時候已經喘得不行，扶著扶手慢慢往上蹭。
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黑暗中亮起一道白光，星野和若娜瓦跟了上來。光柱掃過斑駁的牆皮，落在若娜瓦身上，她銀白的髮絲在黑暗裡泛著一層淡淡的冷色，像是角落裡唯一能讓人安下心的光源。
光柱往前掃，照見前麵四隻擠在樓梯拐角的身影。
“都堵在這兒幹嘛。”星野把手電筒往上揚了揚，“繼續走，六樓。”
小桃回頭，看清了來人，鬆了口氣：“老闆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們要自己摸黑上去。”
“你們剛才不是挺能沖嗎。”
“那不一樣！”
燈裡站在台階上，扶著膝蓋喘氣。看到若娜瓦之後，她默默站直了一點，走過去，習慣性地挽住了若娜瓦的手臂。
若娜瓦的腳步頓了一拍，但並沒有抽開。
一行人借著光爬完剩下的樓梯。到了六樓走廊盡頭，星野在一扇深灰色的防盜門前停下，掏出鑰匙擰了兩圈。
“哢噠。”
她推開門，一股乾燥的、帶著舊木頭氣息的風從門縫裡湧出來，驅散了樓道裡的黴味。
“進來吧。今天就這兒了。”
星野伸手摸到牆邊的開關，按了一下。頂燈閃了兩下才穩定下來，暖黃的光鋪滿了客廳。
三小隻探頭探腦地跟著走了進去，然後愣了一下。
這間公寓比外麵看起來寬敞得多。一張深灰色的舊沙發，一張能圍坐六個人的巨大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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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麵有幾道淺淺的刻痕，像是當年誰隨手用刀刻下的名字，旁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旁邊還堆著幾隻舊馬克杯，杯口積著灰。
若娜瓦靠在門框上，目光掃了一圈。她能感覺到這間屋子曾經承載過很多人的溫度，但現在隻剩下一層乾燥的、屬於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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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先湊合。”星野把鑰匙扔那張大木桌上，順手安排起了住宿，“三間臥室。燈裡跟我睡，若娜瓦一間，你們仨擠一間。”
“那我要靠窗的位置！”小桃第一個衝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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