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解析廢卷，次元裂隙之線！地下檔案庫。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宵坐在一張蒙著灰塵的舊桌前，殘破的《風刃術》攤在麵前，旁邊已經鋪了十幾張草稿紙。
普通風刃的原理很簡單。
以魔力牽引風元素，形成高速薄層氣流，然後依靠速度和邊緣壓強完成切割。
傷害上限和施法者精神、元素親和以及技能等級有關。
這本廢卷卻完全偏離了正常路線。
設計者似乎根本不滿足於讓風更快，而是在研究另一種東西。
空間。
“第三層迴路向內摺疊。”
“第六節點強行將兩段氣流重疊。”
“最後讓風元素沿空間交界線爆發。”
林宵手指敲了敲桌麵。
思路沒錯，錯的是控製方式。
普通法師精神力根本做不到同時維持這麼多細微節點。
所以法術每運行一次，摺疊位置都會產生偏差。
偏差十厘米，風刃從手邊出現。
偏差半米，可能直接切到自己胳膊。
十三次施法者自傷，不是偶然，是必然。
“如果不用風元素承擔穩定作用呢？”
林宵腦中忽然出現另一個想法。
風隻是媒介，真正產生切割效果的，是那條短暫出現的空間交界線。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保留那麼多高速氣流？
刪掉。
林宵拿起筆。
第一條風壓加速迴路，被劃掉。
第二條氣流擴張結構，刪除。
第三條聲音反饋節點，同樣刪除。
原本一共三十二個節點的模型，被他一路削減到十八個。
越改越簡單，但其中真正核心的空間摺疊結構卻被完整保留下來，甚至變得更加清晰。
“還是不穩定。”
林宵閉上眼，三十點精神全力運行。
腦海裡，一條條魔力流被模擬。
第一次，空間摺疊失敗。
第二次，結構維持零點零三秒後崩散。
第五次，穩定時間增加到零點一秒。
第十七次，林宵忽然停下。
問題不在結構，在形態。
正常風刃為什麼一定是月牙狀？
為了視覺？為了增加切割範圍？
那如果根本不追求範圍呢？
林宵把原本寬達半米的風刃模型不斷壓窄。
十厘米，一厘米，一毫米。
當寬度被壓縮到近乎肉眼不可見時，維持空間摺疊所需的法力驟然下降。
原本不斷崩潰的結構，第一次穩定下來。
林宵睜眼。
“成了。”
他站起身。
檔案庫最裡麵，有一尊廢棄測試傀儡。
黑鐵材質，三級。
過去專門用於測試低階法術，後來內部符文老化，被扔在這裡充當承重固定物。
正常一階職業者想在上麵留下明顯傷口都不容易。
林宵走到十米之外。
他沒有法杖，也沒有吟唱。
擡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劃。
法力從精神海流出，十八個節點幾乎同時完成構築。
空氣中沒有狂風，沒有呼嘯，甚至看不到所謂風刃。
隻有一道極細的透明波紋，從指尖前方一閃而過。
太安靜了。
安靜到林宵自己都有些懷疑有沒有成功釋放。
他看向黑鐵傀儡。
表麵完好，沒有任何切痕。
“失敗了？”
林宵走近，伸手在傀儡胸口推了一下。
哢。一道輕響。
傀儡上半身沒有變化，可內部卻傳來某種東西落地的聲音。
林宵皺了皺眉。
念頭一動，精神力順著傀儡表麵縫隙探進去。
下一秒，他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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