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使用明顯火焰。
法力沿著極細的精神通道滲進去。
一粒比針尖還小的熾白光斑，在鐵胚內部生成。
外麵的人什麼都看不到，隻有林宵能夠感知到。
高溫出現的一瞬間，他立刻將範圍壓製在不到一毫米。
第一處灰磷雜質迅速升溫，汽化，隨即通過原本就存在的微小裂隙向外排出。
第二處，第三處。
速度不快，但非常穩定。
陳老爹原本還一臉疑惑，幾十秒後，他鼻子動了動。
“等等。”
他猛地低頭。
“這個味道……”
鐵胚表麵幾處細小孔隙正在冒出極淡的灰煙。
陳老爹抓起旁邊的防護鏡戴上，越看越吃驚。
“雜質在往外跑？”
趙氏商會的人臉上笑容收了一點。
“不可能。”
林宵沒有理會。
一百多處主要雜質，被逐一處理，隨後進入第二步。
退火。
這一步反而更簡單。
他不需要像傳統鐵匠那樣把整塊金屬燒紅。
精神力控製微型光斑在內部高速移動。
哪裡應力過高，就加熱哪裡；哪裡晶格結構不均，就定向軟化。
整個過程像是一場微觀手術。
三十點精神第一次接近滿負荷運行。
五分鐘後，林宵鬆開手。
鐵胚表麵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還是冷的。
為首男人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我還以為多大本事。”
“摸五分鐘就能把廢鐵摸成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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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富貴沒理他。
“老林，怎麼樣？”
林宵擦掉額頭一點汗。
“應該可以了。”
“應該？”
男人笑得更大聲。
“來來來。”
“陳老闆，你兒子同學說這塊廢鐵好了。”
“趕緊檢測。”
陳老爹卻沒笑。
他是幾十年的老鐵匠，剛才那些從鐵胚內部逸散出來的氣體騙不了人。
他立刻拿出店裡的便攜檢測羅盤。
這是裝備行業最常見的低階檢測工具，能檢測硬度、韌性、魔力傳導率以及結構穩定度。
鐵胚放上去。
嗡。指針開始移動。
所有人都看著。
硬度從原來的31一路上漲。
40，48，55，最終停在73。
陳老爹呼吸一滯。
普通冷硬玄鐵的標準硬度，大約四十五到五十五。
七十三，這已經不是合格，是遠遠超過標準。
再看韌性，從原來的不合格，直接跳到優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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