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卻沒散，反而越來越熱鬧。
幾個冒險者圍著鐵胚不肯走。
“陳老闆，這種破甲鋼怎麼賣？”
“我真要，先給我來十斤！”
“我出高價！”
陳老爹終於反應過來。
“今天不賣！”
“先不賣！”
“等我把材料重新處理出來再說！”
他嘴上趕人，臉上的褶子卻已經笑開。
原本讓他幾天幾夜沒睡好的廢鐵，現在突然成了搶手貨。
這種感覺跟做夢一樣。
等人群散去一些，陳老爹立刻把鋪子門關了一半。
他轉頭看向林宵。
“小宵。”
“你老實跟叔說。”
“剛才到底怎麼做到的？”
陳富貴也湊過來。
“對啊。”
“老林你今天不是剛轉職？”
“你這職業不是無屬性法師嗎？”
“怎麼還兼職鐵匠？”
林宵想了想。
係統的事情不可能說，法術推演也暫時沒必要暴露太多。
“學校圖書館裡看過一些材料改性理論。”
“我用精神力配合火元素做了局部溫控。”
陳老爹瞪眼。
“局部溫控？”
“能控到把金屬裡麵的雜質單獨燒掉？”
“差不多。”
林宵沒有把話說死。
陳富貴聽得一臉茫然。
“那不還是燒？”
陳老爹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
“你懂個屁！”
“普通火元素法師控製溫度，最多分區域。”
“你兄弟剛才幹的事，相當於隔著一整塊鐵，隻把裡麵芝麻大的一粒雜質燒沒了，旁邊鐵一點沒傷。”
陳富貴張大嘴。
“這麼離譜？”
林宵咳了一聲。
“沒那麼誇張。”
陳老爹看他的眼神更怪了。
還沒那麼誇張？
他幹鍛造幾十年，比誰都清楚這種控製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方法能夠穩定使用，別說處理一階材料，很多高級金屬的提純工藝都可能被改寫。
不過陳老爹沒有繼續問。
每個職業者都有秘密，尤其涉及技能，刨根問底是大忌。
他轉身鑽進鋪子最裡麵，過了好一會兒，抱著一個舊木盒出來。
“這個給你。”
林宵沒有接。
“什麼東西？”
陳老爹打開木盒。
裡麵躺著一塊半透明石頭，隻有拇指大小，內部像是有一層淡淡霧氣。
“空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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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宵眼神一動。
空靈石並不算普通礦物，它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儲存精神力和無屬性法力。
高級空靈石甚至是法師製作精神裝備的重要材料。
陳老爹手裡這塊明顯是殘品。
邊緣缺了近三分之一，內部能量也幾乎耗盡，可依舊值不少錢。
“這是我爹留下來的。”
“以前完整的時候，算二階材料。”
“後來出了事故，碎了。”
“留著也沒什麼用。”
“你是法師，比我更用得上。”
林宵搖頭。
“太貴了。”
“貴個屁。”
陳老爹直接塞到他手裡。
“今天要不是你，我這鋪子都快沒了。”
“再說我現在手裡那三噸鐵，處理完以後能賺多少錢，你比我清楚。”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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