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長的考量與秘密測試校長辦公室位於行政樓最頂層，林宵以前來過兩次。
一次是高一入學考試拿了年級第一，一次是去年代表學校參加全市法術理論競賽。
但今天明顯不一樣。
門外沒有秘書，走廊也比平時安靜。
林宵敲了兩下門。
“進來。”裡麵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
推門進去，辦公室裡隻有一個人。
老校長坐在窗邊，頭髮已經白了大半，麵前沒有擺文件，反而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灰色水晶球。
“坐。”老校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林宵坐下，沒有主動說話。
老校長看了他幾秒。“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平靜。”
“校長指什麼？”
“職業。”老校長端起茶杯。
“昨天之前，學校裡不少老師都認為你至少能覺醒稀有法係職業。”“結果出來個無屬性見習法師。”“換別人，這時候恐怕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林宵笑了笑。“職業已經覺醒。”“懷疑也不能重新來一次。”
老校長動作一頓，隨後也笑了。
“還是這個脾氣。”“跟你父親年輕時候挺像。”
林宵眼神微微變化。“您認識我父親？”
“豈止認識。”老校長放下茶杯。
“年輕時候一起進過兩次深淵外圍。”“你父親負責勘測，我負責護衛。”“那傢夥理論知識比很多研究院的人都強，就是膽子也大，什麼地方都敢鑽。”
說到這裡，老校長沉默了一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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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宵沒有順著問。
父母留下的那張編碼紙頁還在他身上。
在沒有足夠實力之前，他不準備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哪怕對方和父母關係不錯。
老校長顯然也沒準備在這件事上多說，他把桌上的灰色水晶球往前推了推。
“叫你來，是為了明天的第一批暗夜林地觀察實訓。”
林宵目光落在水晶球上。“學校不是已經分完名額？”
“周海分的是常規學生名額。”老校長淡淡說道：“校長室還有三個特遣觀察員許可權。”
林宵明白了。
老校長靠在椅背上。“你文化課和理論成績連續三年第一。”“就這麼因為一個職業模闆，把你扔到外圍採藥，我覺得太草率。”
“不過我也不能拿學生的命賭。”“所以得先測一次。”他點了點水晶球，“精神穩定水晶。”
“不是單純測精神數值。”“主要看法力控製穩定度。”
“一個法師哪怕精神隻有十五點，隻要穩定性足夠高，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就不會太差。”
林宵沒有立刻伸手。
他能夠感覺到老校長沒有惡意，但問題也隨之出現。
六十點精神，能不能直接測出來？
同級法師普遍十幾，六十放在剛覺醒學生裡，已經不是優秀能夠解釋。
係統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沒必要暴露。
林宵看向水晶球內部，六十點精神輕輕掃過。
下一秒，整個檢測水晶的結構在感知中迅速展開。
外層是精神接觸迴路，中層記錄波動幅度，核心區域負責把精神強度轉換成刻度。
原理不複雜，至少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不複雜。
林宵隻用了幾秒，就找到了辦法。
不用修改水晶，更不需要作弊，隻要主動控製外放精神的強度。
“怎麼測？”他問。
“手放上去。”“不要抵抗，正常輸出法力。”“能到二十點穩定值，我就給你這個名額。”
老校長說完，眼神裡其實沒抱太大希望。
無屬性法師先天成長不高，林宵覺醒當天基礎精神就算比普通人強一些，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二十點，是他刻意壓低後的標準。
林宵伸出手，掌心貼在水晶表麵。
嗡！
精神力外放，六十點精神被他一層層壓製。
五十，四十，三十，最後停在二十。
一絲不多，一絲不少。
水晶內部開始亮起淡淡白光。
第一道刻度，第二道，一路上升，最終停在二十。
老校長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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