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推演F級照明術，這叫閃光彈？熔洞入口，林宵盤腿坐在一塊乾燥岩石上。
《照明術》攤在膝蓋上。
如果按照職業者論壇上的技能價值排行，這門法術甚至比基礎火球術更低。
火球再弱，好歹能打。
照明術是真的隻負責亮。
正常釋放一次消耗五點法力，在施法者頭頂凝聚一團拳頭大小的白色光球，持續十分鐘左右。
亮度跟家用燈差不多，最大的優點就是便宜。
一本正版拓印隻要一百多，很多礦工和夜間巡邏人員都會學。
林宵原本也隻準備讓它更亮一點。
可真正開始分析以後，他的想法很快變了。
“光元素轉化。”“低頻穩定。”“散射。”“持續輸出。”
整套模型一共隻有十六個節點，比火球術還簡單。
其中接近一半結構，都是為了讓光線柔和、不傷眼。
林宵看到這裡，表情有些古怪。
安全結構，又是安全結構。
人類現有的低階技能，似乎都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
寧願犧牲百分之八十性能，也要儘可能避免新手把自己玩死。
對普通職業者來說，這當然沒錯。
可在林宵這裡，限製太大。
他拿起筆。
第一道柔光迴路，刪。
第二道亮度壓製節點，刪。
第三道頻率鎖定結構，暫時保留。
模型瞬間從十六個節點縮減到十一個。
林宵嘗試釋放。
嗡。
一顆比拳頭略小的白色光球出現在麵前，整個洞口頓時亮了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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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普通照明術隻能照亮十米左右，現在至少五十米。
“還是普通。”
林宵皺眉。
隻是提高亮度，沒有意義。
他開始繼續分析。
光的本質是什麼？
在這個世界，元素法術擁有獨立規則，但百年前文明留下的物理知識依舊有效。
不同頻率的電磁輻射，本來就存在完全不同的效果。
普通照明術為了保護眼睛，把絕大部分能量限製在安全可見光區間。
如果解除呢？
林宵精神力迅速運轉，光子頻率向上擡。
第一次，光球從暖白變成刺白。
第二次，周圍人的肉眼可能已經難以直視。
第三次，法術模型開始出現不穩定。
林宵立刻停下。
不是方向有問題，是原本的穩定節點跟不上高頻狀態。
他閉上眼，六十點精神高速模擬。
一次，十次，幾十次。
不到兩分鐘，一個全新穩定結構被重新搭建。
林宵睜眼。“再來。”
這一次，他沒有正常輸入五十點、幾十點法力，隻用了十點。
嗡！
一團巴掌大小的熾白光團驟然出現在掌心前方。
整個熔洞像被人瞬間掀開屋頂。
白光爆發，數百米區域亮如白晝。
林宵自己早有準備，精神力在眼球表麵形成過濾層。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下意識眯了一下眼睛。
亮，太亮了。
這哪裡是照明，直接把車燈焊臉上都沒這麼誇張。
林宵剛準備降低輸出，耳邊突然傳來細微聲音。
滋……
他擡頭。
頭頂一根鐘乳石表麵竟然開始出現密集氣泡。
灰白石層緩慢變黑，隨後邊緣融化，一滴滾燙液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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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靠近林宵，就被精神屏障擋住。
啪。
落在旁邊岩石上，冒出一縷白煙。
林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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