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
林宵的精神屬性絕對不是普通見習法師水平。
可到底有多高？
三十？四十？
他們不敢往六十猜。
因為六十點已經接近很多二階法係職業者的水平。
林宵才剛轉職第二天，這根本不合理。
“剛才引怪的事。”林宵終於開口。
聲音不大，卻讓趙天成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我看見了。”
趙天成心臟一緊。
“你想幹什麼？”
林宵看著他。
其實殺掉趙天成不難。
一道次元裂隙，不會超過一秒。
問題是這裡仍處於學校秘境。
峽穀中段監控覆蓋雖然弱，但不是完全沒有。
其他學生也都在場。
趙天成該死，卻沒必要為了這種人給自己添一堆麻煩。
更何況，對方剛才的做法很噁心，卻依舊可以狡辯成戰鬥混亂中的路線選擇。
證據不夠。
林宵向前走了兩步。
趙天成本能想退，背後卻已經是石頭。
退無可退。
“這次我不殺你。”林宵語氣平靜。
周圍幾個人呼吸頓時一滯。
不殺你？
正常學生之間發生矛盾，誰會用這種說法？
偏偏這一刻，沒人覺得林宵在裝。
剛才那條切開八級暴熊和十米峭壁的透明攻擊還擺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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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有殺人的能力。
趙天成喉結滾動。
“這裡是學校實訓。”“你敢動我，監考……”
“所以你應該感謝監考。”林宵打斷他。
趙天成臉上的血色一下少了很多。
林宵收回精神壓力。
空氣像重新恢複流動。
趙天成猛地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手掌撐著地麵，卻一時沒能站起來。
林宵從他身邊經過。
走出幾步，又停下。
“對了。”
趙天成擡頭。
林宵回頭看他。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無屬性法師進來，隻會給魔物送口糧？”
趙天成臉色徹底僵住。
旁邊有人低下頭，沒人敢說話。
林宵目光掃過地上兩截岩甲暴熊，又看向坐在地上的趙天成。
“廢物。”
兩個字，很輕。
沒有嘲諷的語氣。
可正因為太平靜，反而比任何羞辱都重。
趙天成臉瞬間漲紅。
他想反駁，想罵，甚至想衝上去。
可一想到剛才那股精神威壓，身體竟然先一步僵住。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宵已經轉身，朝泣血峽穀更深處走去。
背影很快消失在岩石拐角。
直到徹底看不見，現場依舊沒人開口。
過了足足十幾秒，那名法師才小聲說道。
“趙少。”“我們……還繼續嗎？”
趙天成猛然轉頭。
“繼續什麼？！”
那人被吼得縮了一下。
趙天成站起來，雙腿依舊有點發軟。
他看了一眼岩甲暴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峭壁上那條深不見底的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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