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模型便會自行準備完成。
甚至可以提前保持一種隨時能夠釋放的穩定狀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以後麵對敵人時。
他甚至不需要擡手。
不需要轉頭。
隻要確認目標。
對應的微觀攻擊，便能在指定位置瞬間形成。
這種變化，已經不是單純施法速度提升能夠形容的。
林宵想起自己在學校圖書館第一次推演火球術時的情況。
那時候，三十點精神。
他還需要小心翼翼刪除阻尼節點。
構築一個黃豆大小的高溫光斑，都得集中注意力維持平衡。
稍微操作失誤，法術就可能失控。
現在呢？
同樣的微觀約束結構，在一千九百二十點精神控製下，已經簡單到幾乎不需要他專門分出注意力。
而且完成的並不隻是速度提升。
林宵能夠清晰感知到，精神力正在對周圍物質產生一種更深層的幹涉能力。
他低頭看向腳邊一塊黑色碎石。
那是剛才戰鬥中，從地麵炸裂出來的普通花崗岩。
石頭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林宵隻是看了一眼。
九百六十點精神時，他已經能夠分析岩石內部的結構。
現在一千九百二十點。
情況再次發生變化。
礦物晶格。
分子排列。
微觀粒子間的能量連接。
大量細節在精神感知中不斷展開。
林宵甚至能夠進一步判斷，某些粒子結構如果受到特定能量幹擾，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他心念一動。
一股極其微弱的精神力落在石塊表麵。
沒有使用火球。
也沒有調用風刃。
隻是對其中一處微觀結構施加極小的幹擾。
哢。
石塊表麵出現一道細紋。
林宵眼神微微變化。
他繼續調整。
下一秒。
那道細紋沿著內部晶格迅速擴散。
整塊石頭沒有遭到外部重擊，卻突然失去了原本的結構穩定性。
細小石屑無聲脫落。
隨後，整塊岩石逐漸鬆散，化作一堆細沙。
林宵低頭看著。
他沒有使用大範圍破壞力量。
剛才真正作用的區域極小。
可通過對關鍵結構的幹涉，卻讓整塊岩石自行崩解。
這和此前利用高頻震蕩風線破壞石雕鬼的方式還有區別。
高頻震蕩需要找到目標的共振頻率，再利用振動積累完成解構。
現在卻可以更加直接。
隻要精神感知足夠精密，甚至不需要額外形成明顯的攻擊法術。
單純精神力，就能影響部分微觀物質結構。
林宵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所謂基礎精神屬性，恐怕遠不隻是普通職業者理解的法力數值。
當精神力達到一定程度以後。
它本身就能夠成為影響物質與空間的力量。
而法術藍本的意義，則是讓這種力量擁有更加高效、更加明確的使用方式。
微型光斑負責高能釋放。
次元裂隙負責空間切割。
照明術負責高頻輻射。
不同藍本，提供不同的規則入口。
精神屬性越高，能夠利用這些入口觸碰的層次就越深。
想到這裡，林宵再次查看係統麵闆。
【姓名：林宵。】
【職業：無屬性見習法師。】
【基礎精神：1920。】
【基礎法力：19200/19200。】
【精神模型狀態：高度穩定。】
【微觀潮汐自回迴路：持續運行。】
【主宰念力場：已完成進一步強化。】
職業一欄，依舊沒有變化。
無屬性見習法師。
普通品質。
林宵看著這幾個字，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如果現在再讓江城一中的教導主任周海看到這份職業信息，對方大概還是隻能得出當初那個結論。
無屬性法師，沒有元素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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