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千裡龍駒照夜玉獅子且說郭盛隻恐呂方有失，飛出陣來，夾攻曾塗，三騎馬在陣前，絞作一團。
原來兩支戟上都拴著金錢豹尾。呂方、郭盛要捉曾塗，兩支戟齊舉，曾塗眼明，便用槍隻一撥，卻被兩條豹尾攪住朱纓，奪扯不開，三個各要掣出軍器使用。
那花榮在陣中看見，怕呂方郭盛不敵，便縱馬出來，左手拈起雕弓，右手急取箭，搭上箭，拽滿弓，望著曾塗射來。
這曾塗卻好掣出槍來，那兩支戟兀自攪做一團。說時遲，那時疾，曾塗掣槍，便望呂方項根搠來。
花榮箭早先到，正中曾塗左臂，翻身落馬，那呂方、郭盛見曾塗落馬雙戟並施，將那曾塗刺死。
那蘇定見曾塗被殺，收兵回寨，堅守不出，又派遣向各寨求援。
曾弄聽聞長子曾塗被殺大哭，隻見旁邊惱犯了一個壯士曾升，這曾升乃是曾頭市小郎君，白凈麵盤，身長九尺，年僅十六七歲。擅使兩口飛刀，人莫敢近。
當時聽了大怒，咬牙切齒，喝教：“備我馬來，要與哥哥報仇！”曾弄攔擋不住。這曾升全身披掛，綽刀上馬，領數十騎馬軍，飛奔出寨搦戰。
宋江聞知，傳令秦明迎敵。
那秦明得令，舞起狼牙棍，正要出陣鬥這曾升，隻見李逵手搦闆斧，直奔軍前，不問事由，搶出垓心。對陣有人認的，說道：“這個是梁山泊黑旋風李逵。”
曾升見了，便叫放箭，原來李逵上陣，嫌穿甲麻煩，反喜脫膊，全得項充、李袞蠻牌遮護，此時獨自搶來，被曾升一箭，腿上正著，倒在地下。
曾升背後馬軍齊搶過來，宋江陣上秦明、花榮飛馬向前死救，背後馬麟、鄧飛、呂方、郭盛一齊接應歸陣。
曾升見了宋江陣上人多，不敢再戰，以此領兵還寨。
曾升回中寨，跪在曾弄麵前：“父親，孩兒無能，沒能殺了宋江，為大哥報仇……”
曾弄扶起他：“你已儘力，起來說話。”
曾升起來道：“梁山圍了北寨，大哥已亡，蘇教師
那些人馬，守不住三五日，我們應該如何辦？”
曾弄臉色一沉：“當今之計策，隻得把人馬全部回集，商議對策。”曾弄忙派遣人，去告知道。
次日史文恭、曾密、曾索、曾魁、鬱保四皆到中寨商議。
曾魁道：“梁山軍中，智勇猛將極多，隻宜堅守，暗地使人前往淩州，便教飛奏朝廷，調兵選將，多撥官軍，分作兩處征剿：一打梁山泊，一保曾頭市，令賊無心戀戰，必欲退兵，急奔回山。那時諸位一同追殺，必獲大功。”
史文恭也道：“此言在理，梁山泊吳用那廝詭計多謀，不可輕敵，隻宜退守；待救兵到來，從長商議。”
曾密，曾索、曾升三人叫道：“梁山殺我親兄，此冤不報，更待何時！並如今教師蘇定還被圍，若是在等下去等養成賊勢”
史文恭無奈，隻得披掛上馬，那匹馬便是先前奪的段景住的千裡龍駒照夜玉獅子馬。
宋江引諸將擺開陣勢迎敵，對陣史文恭出馬，怎生打扮？
頭上金盔耀日光，身披鎧甲賽冰霜。
坐騎千裡龍駒馬，手執朱纓丈二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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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文恭出馬，橫殺過來，宋江陣上秦明要奪頭功，飛奔座下馬來迎。
二騎相交，軍器並舉，約鬥二十餘合，秦明力怯，望本陣便走。
史文恭奮勇趕來，長槍到處，刺在秦明後腿股上，
秦明倒下馬來。
宋江忙讓呂方、郭盛、馬麟、鄧飛四將去救，秦明這才得脫。
史文恭見四將殺來，卻全無懼色，那丈二朱纓槍使開了，如銀龍翻江，槍尖到處，寒星點點。
那呂方一戟刺來，史文恭側身閃過，槍桿一撥，呂方虎口發麻，畫戟險些脫手。
郭盛從左側攻來，史文恭回槍一挑，將郭盛那畫戟
挑開。
馬麟使雙刀，拍馬近前，雙刀齊下，砍向史文恭肩背。
那史文恭把槍一橫，兩把刀砍在槍桿上，錚錚作響，火星迸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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