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錯錯錯（莫聽聽案6）歐陽述聞言，眉頭一擰，語氣比剛才還衝：
“收拾什麼？你是不是想趁這機會藏什麼東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方小禾被他吼得肩膀一縮，眼圈瞬間紅了：“沒有……”
沈初義瞪了一下歐陽述，然後轉頭看方小禾，語氣很輕：“不用收拾，我們就看一圈，不耽誤你什麼。”
她看了看方小禾緊張的表情，指著章餘又補了一句：
“這樣吧，就我跟這位女同誌進去看一下，行嗎？”
方小禾咬著嘴唇，全身都在抖，很久都沒有說話。
高警官遞了一個眼神過去，示意她們直接進去。
沈初義也沖章餘遞了個眼色，章餘會意，跟在她後麵一起進了屋。
房間不大，東西不多但還算整齊。
看了一圈，沒什麼異常的。
然而，就在一個轉身的時候，章餘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堆放的一摞舊雜誌。
嘩啦一聲，最上麵那幾本雜誌滑下來砸在地上，連帶著藏在雜誌裡的一個什麼東西也掉了出來。
一把匕首。
刀身上還沾著已經發黑的血跡，在地上磕出一聲悶響。
房間裡的空氣一下子凝住了。
方小禾靠在門框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慢慢滑了下去。
現場很快就封鎖了起來，匕首被裝進證物袋帶走，方小禾被帶上了警車。
審訊室裡，方小禾交代了當晚的事。
她說她那天確實離開了咖啡店，從廁所後門繞到巷子裡去堵莫聽聽。
“我早就知道莫聽聽一直糾纏著顧盛庭，我作為粉絲看不過去，就把她堵在巷子裡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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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隻是想嚇唬嚇唬她的，”方小禾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但她說話太難聽了，我腦子一熱就……”
她交代了匕首的來歷，說是在地攤上買的，案發前就揣在包裡。
她是怎麼從咖啡店後門繞進巷子，怎麼避開監控，怎麼跟莫聽聽碰麵，怎麼動的手——
細節說得一清二楚，跟現場痕跡以及法醫的傷口鑒定都對得上。
審了三個小時，她的供詞沒出現什麼矛盾的地方。
高警官合上記錄本走出審訊室，表情有點複雜：“自己都認了，這案件算是破了。”
歐陽述靠在走廊牆上，長舒一口氣：“終於結了。”
警局裡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歐陽述走到章餘身旁：“章餘同誌！我很認真地再問你一遍，你這個占蔔到底跟誰學的，收徒嗎？”
沈初義在旁邊也笑著點頭：“要不是你，這個案子現在估計還在原地轉圈，你功勞最大。”
周臨也插嘴笑嗬嗬說著：“章餘，以後有什麼事兒你直接說，我周臨肯定幫！”
章餘被他們圍在中間，臉上客氣地笑著，心裡卻隻有一個念頭——
三千塊到底什麼時候能到賬？
“沒有啦沒有啦，”她擺了擺手，語氣盡量顯得謙虛。
“就算沒有我，你們肯定也能查出真相的，就是可能沒那麼快而已。”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裡補了一句：
反正我主要是為了那三千塊，功勞不功勞的，能折現最好。
高警官接話道：“做我們這行的，可就是要跟時間賽跑。”
“這個案子算是不那麼複雜的，前後折騰了這些天也算有驚無險。”
“但要是遇上連環殺人案呢？晚一天，晚一個小時，可能就多一個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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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餘聽了這話，繼續一臉謙虛地笑著。
這話怎麼聽著好像話裡有話？高警官該不會已經惦記著下次還要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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