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年輪說（連環案2）這幾句歌詞一直循環播放著。
章餘猛地鬆開手，站起來，臉色發白。
“怎麼樣？”歐陽述第一個問。
賈楊在旁邊哼了一聲：“搭個手就能查出東西了？你們A組鬧夠了沒有。”
章餘沒理會那邊的爭執，目光落回嬰兒左手手背上那道豎痕。
把剛才的歌詞在心裡過了一遍。
一是嬰兒哭啼是說這個嬰兒嗎……
那二呢？三和四呢？
這個嬰兒額頭上的一豎刀痕，難道是數字“1”嗎？
見章餘遲遲不說話，李警官嗤笑了一聲：
“行了，你們趕緊離開現場吧，這個案子交給……”
“這個嬰兒是第一個。”章餘開口打斷了李警官的話。
“什麼意思？”
“我占蔔到了，這是第一起案件，後麵還會有三個人被害。”
“這個嬰兒額頭上不是隨便刻的，是數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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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工地那頭吹過來，警戒線嘩啦響了一聲。
所有人都安靜了。
高警官、沈初義、歐陽述、周臨還有魏尹的表情都很凝重，臉色蒼白如紙。
賈楊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很不可思議道：“你們相信這小丫頭的胡扯？這裡不是過家家的地方。”
高警官不理會他們的質疑，轉過頭問章餘：“小章，那你能知道兇手是誰嗎？”
章餘搖了搖頭：“還沒占蔔到，但是下一個死者，應該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孩。”
就在這時，李警官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李警官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慢慢變了，把目光落在了章餘的身上。
李警官掛斷了電話。
“又出事了……城南老橋那邊發現了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孩屍體。”
“那個孩子額頭上，被人用刀刻著一個‘2’。”
話剛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章餘身上。
賈楊獃獃地看著章餘，久久未合上嘴巴。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兇手！”他顫抖著手指著章餘。
沈初義一把拍掉賈楊的手：“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不知道說話要有證據嗎！”
“我是憑占蔔知道的。”章餘冷靜地看著他，“你懷疑我是兇手，可以調查我，我無所謂。”
“但在這個案子沒破之前，我建議先把精力放在抓真兇上，你們覺得呢？”
李警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到章餘麵前，說：“章餘同誌，那你還佔蔔到了什麼？”
章餘在心裡回憶起了歌詞——
三是青春物語，四是碰巧遇見你。
“第三個受害者是個處於青春期的青少年，第四個年齡應該跟我差不多。”
歐陽述在旁邊開口：“章餘，你要不再占蔔一下試試看有沒有其它的線索？”
章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重新蹲下身，手指再次搭上嬰兒冰冷的手背。
一秒。
兩秒。
還是老楊的《年輪說》。
章餘鬆開手站了起來，搖搖頭：“沒有新的信息，或許……看到第二具屍體才能占蔔到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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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警官轉過頭對李警官說：“李警官，你把章餘帶過去，我們A組負責這邊的案子，你們B組負責那邊。”
李警官皺了皺眉，明顯還是不信：“高警官，你讓我帶著一個實習生去跑命案現場？”
高警官冷靜地看著他：“你剛剛也聽到了，這很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我們現在每耽誤一分鐘，下一個死者出現的概率就大一分鐘。”
“你要是不信，可以不帶。”
李警官沉默了幾秒，又看了一眼章餘，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最後說了一個字：“走。”
一行人上車趕往城南老橋。
章餘坐在後排，大腦放空地望著窗外街景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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