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點甜（連環案6）“摘一顆蘋果，等你從門前經過，送到你的手中幫你解渴……”
“像夏天的可樂像冬天的可可，你是對的時間對的角色……”
章餘鬆開手站了起來，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陸宇修湊過來，滿臉好奇：“怎麼樣？佔到什麼了？”
這還是陸宇修第一次看章餘占蔔，好奇得緊。
章餘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點點頭說：“找有蘋果樹的地方。”
“蘋果樹？”沈初義接過話，“這地方有人種蘋果樹嗎？那東西可不好養活。”
魏尹在旁邊接了一句：“那不挺好？要是家家戶戶都種了，那才難找呢。”
沈初義又問：“那這個線索是指向下一個受害者，還是兇手？”
章餘搖頭：“不知道，到了才能知道。”
沈初義看向兩人，“那我們走一趟吧，趁他們在查伍嶽，我們這邊也儘快找方向。”
章餘點頭，陸宇修也跟了上來。
三人出了法醫中心，開車朝柳樹鎮開去。
車拐進柳樹鎮的時候，路麵窄了不少。
兩邊都是老房子，牆皮剝落，電線杆歪歪斜斜地立著。
章餘往窗外看了一圈，幾乎看不到監控攝像頭。
“這地方，監控覆蓋很差。”章餘低聲說了一句。
沈初義看了一圈，也點了點頭：“真要有人在這附近活動，估計都不好追蹤。”
車停在一片空地，三個人下了車。
路邊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婆婆在擺攤賣菜。
沈初義走過去，彎下腰問了一句：
“老婆婆，我想跟您打聽一下，鎮上有沒有人家是種了蘋果樹的？”
老婆婆擡頭眯著眼睛看了看她：
“蘋果樹啊？有啊，就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到第三個路口左拐，那家院子門口就有一棵。”
“種了好多年了，每年都結出不少果子。”
老婆婆笑嗬嗬地說著。
“好，謝謝您啊老婆婆！”
沈初義道了謝。
三個人順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
路越來越窄，房子也越來越舊。
拐過第三個路口，果然看到遠處一棵蘋果樹從圍牆上方探出來。
枝葉茂盛，青果掛了一樹。
“這就找到了，效率也太高了！”陸宇修有些不可思議地感嘆道。
沈初義笑著點頭：“還是得靠章餘，辦案效率提高了很多。”
章餘：“行了，趕緊下車去看看吧。”
三人下了車走到院門口，沈初義朝裡麵喊了一聲：“有人在嗎？”
沒多久，裡麵房子的門開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探出半個身子，紮著馬尾，眼神怯生生地問：“你們找誰呀？”
三人對視了一眼。
陸宇修悄悄靠近章餘，小聲問了一句：“這個不會就是你說的下一個受害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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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餘點了點頭，小聲回他：“有可能。”
章餘走上前一步：“小妹妹，我找你爸爸。”
小女孩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我爸爸去世了，你認識他嗎？還是找錯人了？”
三個人又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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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樹鎮，十三歲，單親家庭。
他們在心裡都確定了，這小女孩就是下一個目標。
章餘收回目光，換了語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好意思。”
“是這樣的，我們是警察，柳樹鎮上發生了命案，有些事情想找當地人確認一下。”
陸宇修出示了警官證。
小女孩從屋裡出來，然後打開了院子的門，側身讓開說：“進來坐吧。”
院子不大，一棵蘋果樹佔了大半，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和幾把石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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