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蝸牛與黃鸝鳥（牛肉案5）高警官轉過頭問沈初義：“監控呢？”
沈初義搖頭：“案發當天的監控已經沒了，估計是被刪了，如果不是王曉濤心理防線弱自己招了，這案子還真不好查。”
“案發前後一兩個月的監控我也看了，一切正常。”
歐陽述愣住：“那這個女屍是誰的？”
高警官沉默了一瞬，開口吩咐：
“歐陽，你跟小周再去查一遍進出貨記錄，看看有沒有什麼被忽略的細節。”
“小沈，小章，你們跟我去審訊室，再審一遍王曉濤。”
歐陽述和周臨點頭走了。
沈初義和章餘跟著高警官朝審訊室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王曉濤擡起頭，一臉茫然：“怎麼了？我不是已經招了嗎？還要問什麼？”
章餘注視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身形精瘦，下巴留著胡茬，眼皮耷拉著。
高警官拉開椅子坐下。
高警官把那顆牛肉丸推到王曉濤麵前：“除了李誌強，還有誰？”
王曉濤低頭看了一眼，又擡起頭：“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這顆牛肉丸裡檢測出了女人的DNA。”高警官說，“不是李誌強的。”
王曉濤愣了兩秒，瞪大了雙眼：“我不知道，我隻推了李誌強一個人，其他人我沒碰過。”
沈初義在旁邊問：“那這個女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王曉濤的聲音高了一些，“你們不要冤枉我！我承認我推了李誌強，但其他人跟我沒關係！”
“你們不能因為一件事就什麼都往我頭上扣！”他越說越大聲，情緒越來越激動。
高警官沒有再追問。
沈初義和章餘對看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出了審訊室，高警官站在走廊裡，轉頭問：“你們怎麼看？”
章餘想了想：“從他剛才的反應來看，確實不像在撒謊。”
“而且他那種心理防線弱的人，要是真做過，早就被問出來了。”
沈初義也點頭：“對，之前問他李誌強的事，他一開始也否認，但那個狀態明顯是心虛，嘴硬而已。”
“可剛才的態度對比太明顯了，從心理學角度看，這次他可能真的不知情。”
高警官嘆了口氣：“看來得重點查查其他工人了。”
“本來以為這案子挺好破的，現在又繞回來了。”
高警官看向章餘：“小章，你要不再占蔔一下？”
沈初義也拍了拍腦袋：“對哦，忙了一晚上，都忘了你可以再給線索了。”
章餘點點頭說：“行。”
幾個人回到會議室，魏尹還在，兩個證物袋也擱在桌上。
章餘走到台前，看了那顆牛肉丸一眼，伸出手指，再次碰了上去。
一秒。
兩秒。
腦子裡嗡的一聲響起了一段輕快的旋律。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阿嫩阿嫩綠地剛發芽，蝸牛背著那重重的殼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章餘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甜歌、情歌、兒歌，在命案現場放這種歌真的好嗎？
章餘撤回手指，肯定道：“葡萄樹。”
高警官：“這是那個女人的線索？”
“估計是。”章餘說，“反正占蔔到的就這三個字。”
章餘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蝸牛。”
但她心裡覺得，葡萄樹應該才是重點。
高警官沒多問，站起來：“走，先去屠宰場附近看看有沒有葡萄樹。”
沈初義和章餘跟著站了起來。
章餘正準備往外走，魏尹叫住她：“對了，你把這個牛肉丸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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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義也接話：“對哦，之前都是屍體帶不了，這個能帶，找到葡萄樹了隨時可以再占蔔，多方便啊。”
魏尹說：“我這邊還有證物，你們先拿著這個去查，我儘快查出DNA來源。”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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