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因為愛情（牛肉案8）趙叔很快就被歐陽述帶回了警局。
他的臉上還帶著一路小跑後的潮紅。
一進門就急切地問：“你們真的找到我老婆的行李箱了嗎？”
高警官走過來，語氣溫和了不少：“趙叔，你先別急，我們請你來，就是想讓你認一下，看看這些是不是你妻子的東西。”
他把趙叔引到會議室裡麵，魏尹已經把衣服從證物袋裡取出來，疊好放在桌麵上。
趙叔走近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他盯著那件暗紅色開衫看了幾秒，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雙手撐著桌麵，肩膀劇烈地抖了起來。
“是秀娟！就是我的妻子啊！”
他擡起頭，眼眶通紅：“警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行李箱怎麼會被埋在地下？你們找到我的妻子了嗎？”
歐陽述在旁邊剛想開口，沈初義擡手攔了他一下，微微搖了搖頭。
歐陽述把話咽了回去。
也是，誰能接受得了自己每天接觸的牛肉丸裡，其實就藏著自己失蹤已久的妻子的屍塊呢？
章餘嘆了一口氣。
高警官在趙叔對麵蹲下來：
“趙叔，這裡麵牽涉到屠宰場的一起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
“你能把當年你妻子失蹤的情況，再跟我們說一遍嗎？”
趙叔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情緒：“我早就報過案了，跟派出所的同誌說過很多次。”
他用袖口擦了一下眼角，“她之前一直說想去東南亞旅遊，我沒同意，我倆還吵了一架。”
“後來有一天，她就趁我不在家，自己拖著行李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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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她就是賭氣出去散散心，誰知道再也沒回來。”
周臨在旁邊問了一句：“你確定她是拖著行李箱離開的嗎？”
“是的，當時派出所的同誌也確認過，鄰居家監控拍到她了。”
趙叔小聲抽泣著。
高警官：“趙叔，方便帶我們去你家鄰居那看看當年的那段監控嗎？”
趙叔點了點頭，撐著桌麵慢慢站起來，垂下手抹了一把臉。
一行人來到趙叔牛肉麵店附近一家修手機的店鋪。
店門口裝著監控，鏡頭正對著街道。
老闆看到趙叔帶著警察過來，愣了一下：“趙叔，又來查你老婆的事兒？”
高警官上前一步：“這次是刑事案件，麻煩你配合一下。”
老闆雖然有些困惑，但也隻是嘀咕了一句“怎麼變成刑事案件了”。
沒有多問，轉身調出了監控畫麵。
畫麵裡，路燈昏黃。
一個女人拖著行李箱從街道上走過，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
不過依稀能看出花白的頭髮。
章餘盯著屏幕，心想著——
怎麼又是一個戴口罩戴帽子的？
歐陽述也皺了皺眉：“這監控拍不到臉啊，離得太遠了。”
周臨轉頭問趙叔：“這真的是你妻子嗎？”
趙叔盯著屏幕，語氣篤定：“當然是，我們三十年的夫妻，我不會認錯的。”
高警官讓周臨把視頻拷了下來：“先回局裡，審一下屠宰場那邊的人。”
趙叔一把拉住高警官的袖子，聲音發顫：“警官，你們一定要找到我老婆啊。”
沈初義上前一步，輕聲道：“趙叔，你先回店裡，案子我們會好好查的。”
趙叔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幾個人轉身走出了修手機店。
走出一段路後，章餘低聲問沈初義：“瞞著他真的可以嗎？他遲早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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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義沉默了一下：“等查清楚了再告訴他吧……現在說，對他太殘忍了。”
章餘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回到警局後，審問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劉老闆和幾個員工輪番問下來，口徑一緻，都不認識什麼女人，也不知道多出來的肉是怎麼回事。
出了審訊室，幾個人站在走廊裡，一時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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