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香水有毒（鐵線蓮案1）馮小雅的案子結了之後，接連好幾天都沒有新案子。
天越來越冷，街上的燈籠一天比一天多，不知不覺很快就到了大年廿八。
沈初義、周臨、歐陽述他們都要在警局值班，章餘作為實習生就沒那麼多規矩，她早早就買了火車票回老家去了。
火車抵達洋市蓮花鎮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出站口擠滿了人。
章餘拎著包往外走，遠遠就看見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欄杆外麵。
奶奶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棉襖，兩隻手揣在袖筒裡，脖子伸著往人流裡張望。
章餘快步走過去：“奶奶！我在這兒呢！”
奶奶眯著眼看了她兩秒，臉上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來：“回來了？路上冷不冷？餓了吧？”
奶奶伸手接過章餘手裡的包：“怎麼這麼輕，沒帶幾件衣服？”
“就回來幾天，不用帶那麼多。”章餘挽住她的胳膊。
回家的路上，奶奶時不時問一句：“在那邊吃得好不好？我看你都瘦了。”
“奶奶你放心，我吃得挺好的。”
“那警局的工作累不累？”
“還行，有案子的時候忙一點，平時沒事的話我都寫論文。”
“哎喲我的乖孫女真是有出息，還沒畢業就當上警察了。”奶奶樂嗬嗬地笑著。
“奶奶，還不是警察呢，我現在還隻是實習生！”
“這話說的，這不遲早也是嘛……”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家走。
到家的時候，廚房裡燉的湯還溫著，奶奶盛了一碗端給章餘，坐在對麵笑嗬嗬地看著她。
章餘喝下湯，心裡和胃裡都是暖暖的。
“還是奶奶你最好了。”
第二天就是除夕，鎮上早早就熱鬧起來了。
奶奶一早就在廚房忙活，燉了雞，蒸了魚，還包了餃子。
章餘吃過年飯，揣上錢包出了門。
奶奶最愛吃鎮口那家鋪子的桂花糕，平時捨不得買，隻有過年才讓買一屜。
她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提著一盒剛出鍋的桂花糕往回走。
走到後街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
前麵的一家服裝店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幾輛警車停在路邊。
圍觀的群眾把巷口堵得嚴嚴實實，有人踮著腳往裡看，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章餘拎著桂花糕站在原地：“算了，不湊這個熱鬧了，我還是走吧。”
她轉身往人群外麵擠，她側著身子從人縫裡鑽，肩膀一不小心就撞了一下旁邊的人。
章餘連忙說了句“不好意思”，擡起頭——
是賈楊。
賈楊看見章餘，眼睛一下就亮了，把她從擁擠的人群裡拉出來：
“章餘，你怎麼在這兒？”
章餘還沒回過神來：“我回老家過年啊，你怎麼在這兒？”
“辦案啊，昨天陸宇修還說了洋市是你老家，說不定能碰上你，”賈楊笑了笑，“沒想到真碰上了。”
章餘忽然想起什麼：“可我聽初義他們說，你們不是跟高警官、李警官在青市辦案嗎？”
“從青市追到這兒了，”賈楊說，“連環案。”
“又是連環案啊。”章餘陷入沉思。
章餘還沒來得及細問，賈楊已經拉著她往警戒線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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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高警官和李警官看見你這個救星來了，肯定高興瘋了。”
章餘一進店，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倒在收銀台後麵的男人。
高警官、李警官和陸宇修都在裡麵。
看見章餘進來，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驚喜。
“章餘？”高警官快步迎了過來，“你怎麼在這兒？”
“我老家在這兒。”章餘把桂花糕往前一伸，“出來給我奶奶買東西，沒想到能遇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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